聽了陳默直接開門見山的話。
朱夜蓉突然故作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道:“陳少,難道在你的眼中,我朱夜蓉就是這樣唯利是圖的人嗎?”
陳默跟朱夜蓉之間並不熟,所以在他想來,就算朱夜蓉真的有能力幫他,肯定也是想讓他幫她做某件事作為交換了。
然而想歸想,現在一聽朱夜蓉這樣問,他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不過幸好朱夜蓉似乎也沒想要他回答,見他被問住了,又繼續道:“陳少,還記得我上次就說過,我想請你幫我一個長輩治傷,同時跟你交個朋友,你當時也答應了嗎?”
這兩件事情,陳默當然還記得,便點了點頭。
然後朱夜蓉又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咱們就是朋友,朋友之間有困難的時候,就應該相互幫助,所以我幫你,不是很正常嗎,可你竟然還以為我是想跟你做交換,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朋友。”
不得不說,朱夜蓉的口才,還真是了不得,短短的幾句話,就把陳默說得啞口無言。
只能訕笑道:“朱小姐說笑了,能交下朱小姐這樣手腕通天的朋友,是我陳默的榮幸,不過我還是在想問朱小姐一下,朱小姐打算怎麼幫我呢,我現在頭上的罪名可不輕,殺害高層魏老,還畏罪潛逃。”
“我一個弱女子哪能手腕通天啊,以後還要仰仗陳少多多照顧才是。”朱夜蓉先是謙虛的說了一句。
隨後才接著對著陳默道:“不過在這件事上,我確實能夠幫助陳少一些,據陳少你剛才說,你殺害魏老還畏罪潛逃,罪名可不輕,但在我看來。”
“這其實也很好解決,只要證明魏老不是你殺的,找出殺害魏老的真兇,那麼你所謂殺害魏老跟畏罪潛逃的罪名,豈不是就此洗刷乾淨了。”
陳默滿臉苦笑,他當然也知道只要證明魏老不是他所殺,找出殺害魏老的真兇,他就可以就此洗刷罪名了。
但問題是,他怎麼證明魏老不是他所殺,又怎麼找出殺害魏老的真正真兇呢。
“陳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我說我知道這個殺害魏老的真兇是誰呢?”見到陳默臉上的苦笑,似乎是看出了陳默心中所想,朱夜蓉突然又是對著陳默說道。
陳默臉上頓時一變,差點從地上跳起來的死盯著朱夜蓉道:“什麼,你真的殺害魏老的真兇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這個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的,這個屬於機密,請恕我不能告訴陳少,不過這個人是誰,我說出來,只怕陳少你有可能不會相信的,因為這個人,是林老。”
“什麼,林老,這不可能,林老怎麼可能會殺魏老呢,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朱夜蓉早就料到陳默會有這樣的反應,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說那樣的話,又是笑道:“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陳少你有可能不會相信的,不過陳少你不相信,確實也是對的,因為確切的說,這個殺害魏老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林老,而是一個鳥國人假扮的。”
“鳥……鳥國人?”陳默震驚無比的看著朱夜蓉,這個世界是要瘋了嗎?
林老怎麼可能會是鳥國人假扮的,要知道,林老的身邊,可一直都是重重守衛保護著,有誰,有那個本事能接近林老,並假扮林老?
更何況這人還不是一個華夏人,而是一個鳥國人,這……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