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仍然在會所雅閣之中跟朱夜蓉單獨而坐的陳默。
根本就絲毫不知道杜小天已經死了,並且杜家還把這筆賬算在了他的頭上。
跟朱夜蓉東拉西扯了一陣之後。
見朱夜蓉仍然遲遲沒有說出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陳默心裡雖然好奇無比。
但朱夜蓉不急,他就更加不急了。
乾脆也是毛嘴跑火車的問朱夜蓉,她把他這樣孤男寡女的單獨叫到樓上的雅閣來。
讓宴會廳之中的那麼多人見了,她難道就不怕他們亂想嗎?
朱夜蓉可不是省油的燈,聽到陳默竟然故意問起這樣的問題,她立即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反過來問陳默,他們能亂想什麼。
陳默尷尬一笑,乾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告訴朱夜蓉,那些人當然是亂想她是不是看上他了。
然而,讓陳默想不到的是,朱夜蓉竟然還是反過來問他,他覺得呢。
陳默的一雙目光,故意落在了朱夜蓉某對高聳的挺立的地方之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下,一個女人被一個年紀相仿的男人這樣明目張膽的看著這樣的地方,朱夜蓉要是沒點羞澀跟臉紅才怪。
這讓陳默見了,才告訴朱夜蓉,她怎麼臉紅了,難道真的是看上了他不成。
朱夜蓉心裡暗罵陳默真不要臉,明明就是陳默故意盯著她兩座洶湧澎湃的山峰看。
才導致她臉紅的,可陳默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的說她臉紅是不是她看上他了。
不過暗罵歸暗罵,見陳默如臉皮之厚,朱夜蓉知道再跟這麼說下去,吃虧的只會是她而已。
於是,她便轉移了話題的又跟陳默扯了一會後,終於是進入正題了。
告訴陳默,她知道陳默精通歧黃之術,她有一位長輩因為練功走火入魔除了岔子,所以希望陳默能不能幫她這位長輩看看。
陳默哪裡想到朱夜蓉的目的如此簡單,想著會所的背景跟身份如此神秘,能跟他們結交一下也好。
於是只是稍稍沉吟幾秒鐘之後,陳默立刻就欣然同意了。
並問朱夜蓉她的那個長輩在哪裡,如果朱夜蓉急的話,他也可以現在就過去給她說的那位長輩看看。
但是朱夜蓉卻告訴陳默,她的那位長輩暫時不在京城,等她把那位長輩接來京城了,她在通知他。
陳默點點頭,又跟朱夜蓉聊了幾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陳默便也起身告辭了。
來到樓下的宴會廳,沒想到趙振飛跟李正北竟然還在那裡等他。
見到他下來,李正北跟趙振飛才一邊跟著他往會所外面走去,一邊問他,朱夜蓉單獨找他幹什麼?
陳默把事情跟李正北與趙振飛說了,兩人一聽,立即就皺著眉頭的告訴陳默,怎麼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