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美婦不是別人,正是殺玄宗四師叔和五師叔他們的二師姐,南宮鳶兒的師父。
同時也是殺玄宗現任宗主江滿天的妻子,以及已經死去了的江飛揚的母親沈清芸。
不過沈清芸雖然美態十足,甚至是完勝很多正值青春的年輕女孩,一顰一笑間更是都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沈清芸的臉上充滿了一股刻薄尖酸和高傲之意,特別是那雙美眸深處,更是還充滿著陰冷和無情。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人雖然漂亮,但卻是一個心狠手辣和心若蛇蠍的主。
一從趙家的大門口進來,沈清芸絲毫就不把趙千山和趙家的任何人放在眼裡,直接就直呼趙千山其名的道:“趙千山,你說你們趙家抓到陳默了,人呢,快點把他找給我。”
趙千山和趙家之人並不認識沈清芸,趙千山略微皺眉的看著跟在沈清芸身後而來的南宮鳶兒道:“南宮小姐,請問這位是?”
沒等南宮鳶兒說什麼,沈清芸就盛氣凌人的道:“我是鳶兒的師父,同時也是殺玄宗的宗主夫人,我剛才的話你難道沒聽到,快點把陳默交給我。”
沈清芸的態度雖然人趙千山心裡很不爽,但一聽沈清芸竟然是殺玄宗的宗主夫人,趙千山連屁的不敢放一個。
立即屁顛屁顛的讓人把陳默押上來了。
當見到陳默的瞬間,南宮鳶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雖然還是冰冷依舊,然而那雙美眸深處,卻情不自禁的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沈清芸則是冷冷的掃了陳默一眼後,冷聲道:“你就是陳默,你殺了我殺玄宗那麼多人,今天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話落間,沈清芸掌影一閃,就當頭向著陳默拍了下來。
陳默現在一丁點反抗之力都沒有,雖然不甘心,可卻也無可奈何,見到沈清芸的掌影拍來,只能閉著眼睛等死。
然而卻在這時,南宮鳶兒卻突然把沈清芸攔住了,道:“師父,陳默殺了我們殺玄宗這麼多人,就這麼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沈清芸眉頭一皺,道:“那依你之意,我們要這麼處置他,才不是便宜他呢。”
“他不是殺了大供奉他們嗎,我們就把他帶到大供奉他們的墳前,然後一刀一刀是扎進他的身體裡,用他的鮮血來祭奠大供奉他們,讓他慢慢的流盡鮮血而死。”
沈清芸滿意的點點頭,拍著南宮鳶兒的肩膀道:“嗯不錯,鳶兒,以前為師還擔心你太善良了,對待敵人下不了狠手,可現在看來你這些時間在山下歷練得不錯,終於知道了人世間的險惡,對待敵人就不能心慈手軟,為師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
話到這裡,沈清芸忽然又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弟子一揮手,道:“去,按照鳶兒說的做,把陳默給我抓起來帶走。”
兩個年輕弟子一點頭,上去抓住陳默就押了出去。
趙千山見了,連忙叫住沈清芸道:“宗主夫人,那個……那個……”
沈清芸雖然高傲傲慢,可也不傻了,見到趙千山支支吾吾樣子,哪裡還不知道趙千山的意思。
很是不屑的掃了趙千山一眼後,道:“放心,你們趙家幫殺玄宗抓住了陳默,好處少不了你們趙家的。”
趙千山要的就是這句話,興奮道:“謝謝宗主夫人,以後殺玄宗和宗主夫人有什麼事情需要趙家去做,趙家一定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好,我記下了,趙家主不愧是聰明人,趙家在趙家主的帶領下,一定會蒸蒸日上的。”沈清芸難得露出笑意的誇了趙千山一句,隨後就帶著南宮鳶兒一行人離開了趙家。
來到外面,上了車後,南宮鳶兒對著沈清芸道:“師父,現在天色已經晚了,要不我們在京城休息一晚,明天再帶著陳默會宗門,用陳默血祭奠大供奉他們吧。”
沈清芸擺擺手,道:“不必了,為師現在就回去,而且你也不必跟為師一起了,回學校去吧,有事情了為師再來學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