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陳默接連數口鮮血狂吐而出,這讓南宮鳶兒見了,哪裡還忍得住,一下子就奔到了陳默的面前,想要把陳默從地上扶起來的道:“陳默,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捱了白虎聖使這麼強大的一擊,怎麼可能會沒事,但是看著南宮鳶兒那擔心的樣子。
陳默一邊在南宮鳶兒的攙扶下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一邊還是強行露出了一絲笑意的對著南宮鳶兒搖了搖,示意他沒事兒,讓南宮鳶兒不要擔心。
不過也在這時,白虎聖使也一個閃身的奔了過來,隨後森冷大笑道:“陳默小兒,不錯嘛,前前後後在本聖使的手底下堅持了五十來招。”
“而且捱了本聖使這麼強大的一擊,竟然還能從地上站起來,這倒是真的讓本聖使有些刮目相看了,可是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非要跟極老門和殺玄宗作對,那本聖使也只有送你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說這話的同時,白虎聖使大手一張,霎時就又要向著陳默當頭轟來。
只是他剛剛出手,南宮鳶兒就也一下子死死的擋在了陳默面前道:“住手,你們這些狗賊若是再敢動陳默一根毫毛,那你們就休想我跟我爸爸帶你們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患難見真情,南宮鳶兒這完全就是豁出去了,如果白虎聖使不停手的話,那麼死的就是擋在陳默面前的她。
這讓陳默見了,又怎麼可能不感動,瞬間就拉住南宮鳶兒的手,想要把她拉到一邊去。
然而南宮鳶兒卻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仍然死死的擋在了陳默的面前。
因為在剛才見到陳默也出現在這個古墓裡的瞬間,她除了高興跟欣喜之外,她就一直在為陳默擔心著。
現在陳默已經傷成這樣了,她絕對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除非她先死了。
而本來想要一舉將陳默擊殺的白虎聖使,在聽了南宮鳶兒的話之後,整個原本已經奔向了陳默的身形,卻霎時不由如同中了定身咒一樣的定了下來。
可同一時間,青龍聖使不屑的冷哼也驟然的響了起來。
“白虎,別管這臭丫頭的話,丹聖墓我們已經找到,這臭丫頭跟她的父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既然她這麼想死,那你就送他們父女跟陳默小兒一起上路好了。”
“哈哈哈,青龍狗賊,殺了我們,你以為沒有我們父女,你能打得開這兩扇石門嗎?”沒等白虎聖使動手,南宮破突然就是充滿了咆哮的大笑道。
“有何打不開的,你難道以為本聖使見到了兩扇石門上的那個刀形圖案後,本聖使還不知道你女兒身上的那塊刀形玉佩,就是開啟石門的鑰匙嗎?”青龍聖使滿臉得意跟戲謔的說道。
隨後拿起在極老門的時候,早就被他從南宮鳶兒手上搶過來的刀形玉佩,想要放到兩扇石門當中的刀型凹槽中去。
這讓張彪見了,一下子就放棄了正在廝殺得難解難分的礦工工頭,身影急速的一閃,就向著青龍聖使這邊撲了過來。
然而沒等青龍聖使動手,跟他一同前來的兩名青境強者,便立即出手攔住了張彪,讓青龍聖使,準確無誤的將刀形玉佩放到了兩扇巨大石門當中的刀型凹槽裡。
可讓青龍聖使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兩扇巨大的石門依然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根本就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隨著刀形玉佩的放入而開啟。
“哈哈哈,怎麼樣,青龍狗賊,現在相信你爺爺的話了吧。”
聽到南宮破這大笑聲,青龍聖使的一張驢臉頃刻不由變得猙獰跟鐵青無比,霎時就是冷冷的掃向南宮破怒喝道:“南宮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識趣點就給本聖使將石門開啟了,要不然本聖使現在就殺了你女兒。”
“哈哈哈,青龍狗賊,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剛才都說要殺了我們父女跟陳默了,告訴你是死,不告訴你也是死,那你爺爺為什麼還要告訴你呢。”
青龍聖使剛才本以為勝券在握了,所以才會讓白虎聖使殺了陳默三人。
但他哪裡想到情況跟他想的完全就不一樣,此時見到南宮破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他雖然憤怒無比,恨不得將南宮破千刀萬剮了,可開啟石門的事情,還指望在南宮破身上呢。
於是,他不得不暫時壓住了心裡那滔天的憤怒,而後對南宮破道:“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放我女兒跟陳默先走,等我確認他們安全了之後,我就給你這狗賊開啟這兩扇石門,要不然就是你修為頂天,你也休想把這兩扇石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