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南宮破的反應,青龍聖使就知道自己的殺手鐧使對了。
因此對於南宮破歇斯底里的怒吼跟辱罵,青龍聖使不但沒有動怒,反倒是似笑非笑的告訴南宮破,玉盒的主人南宮鳶兒不是就在南宮破的面前嗎?
當年南宮世家被滅族的時候,南宮冰彤都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如今二十來年過去了,按時間算,南宮冰彤如果還活著,也確實這麼大了。
故而一聽青龍聖使說玉盒的主人就是眼前的南宮鳶兒,南宮破的雙眼,霎時不由死死的向著南宮鳶兒看了過去。
並伸出了一雙顫抖無比的大手想要撫摸南宮鳶兒的臉。
可是看到自己那比乞丐都還要髒的雙手之後,他又情不自禁的把雙手給縮了回來。
只是顫聲的問南宮鳶兒道:“你……你……你真的是彤兒嗎?”
經過剛剛一見到南宮破時的激動之後,南宮鳶兒此時也漸漸的冷靜下來了,知道如果她承認她就是南宮冰彤的話。
那麼她將會成為青龍聖使威脅南宮破的籌碼,所以,南宮鳶兒心裡雖然很想承認她就是南宮冰彤,然後叫南宮破一聲父親。
可在理智的作用之下,她還是搖頭否認了,道:“我叫南宮鳶兒,可不是你這個骯髒老頭所說的什麼彤兒,我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個髒兮兮的父親,我的父親在我五歲那年早就生了重病死了。”
“呵呵,南宮鳶兒,就憑你的這點小心思,也妄想跟本聖使鬥。”青龍聖使一聲冷笑,而後一把將南宮鳶兒的乾坤袋拿出來道:“南宮破,你還是不相信這是你女兒是吧,那好,本聖使就再給你看樣東西,你等下就知道她是不是你女兒了。”
說著,青龍聖使立即就從南宮鳶兒的乾坤袋當中,拿出了南宮鳶兒一直藏在乾坤袋裡面的刀形玉佩。
南宮鳶兒大驚失色,可仍然還是不肯承認的道:“不就一塊迫於配嗎,這只不過是我從古玩市場上隨意買來的而已,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對於南宮鳶兒的話,青龍聖使這一次直接就主動無視了。
只是看向了在見到刀形玉佩的瞬間,渾身如同被雷擊了一般的南宮破道:“南宮破,本聖使沒記錯的話,這塊刀形玉佩,是你南宮公司的傳家寶吧,你自己說,她是不是你的女兒。”
青龍聖使的話,再次徹底的觸怒了南宮破,頓時就渾身青筋暴漲的撲向青龍聖使大吼道:“狗賊,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殺了你。”
“殺了本聖使,你殺得了嗎?”一聲滿是不屑的冷哼,青龍聖使一腳把撲來的南宮破又掃回去之後。
才滿臉戲謔的對著南宮破冷笑道:“想要本聖使不動你這貌美如花的女兒也可以,不過這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如果你配合的話,什麼都好說。”
“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寧頑不靈,什麼都不肯說的話,那麼只怕你這貌美如花的女兒,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香消玉損在你的眼前了。”
一邊說著,青龍聖使就一邊從手下人的手中接過一柄長劍抵在了南宮鳶兒的心臟上。
而後隨著他微微用力,長劍立即就刺進了南宮鳶兒的身體裡,那鮮紅的鮮血,一下子就染紅了南宮鳶兒衣衫的流了下來。
“怎麼樣,南宮破,你說還是不說,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我手中的劍再往前一點,可就要刺穿你女兒的心臟了。”
“爸爸,別說,什麼都別告訴他,讓他有種就殺了我,陳默會給我報仇的。”說著話的同時,南宮鳶兒整個身體突然奮力往前一傾。
要不是青龍聖使反應快,連忙把手中的長劍抽出來了,估計南宮鳶兒可就真的要當場香消玉損了。
青龍聖使真是沒想到,南宮鳶兒一個女孩子,性子卻這麼當機立斷跟果敢,如果不是他反應快,真的就讓南宮鳶兒這麼死了,他還拿什麼威脅南宮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