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作為另外一個當事人的南宮鳶兒自始至終,都是羞紅著一張幾乎能滴出水的玉臉,一雙美目更是緊緊的緊閉著,連睜開都不敢睜開一下。
直到意識到什麼馬上就要來臨時,她才仍然閉著一雙美目羞澀無比的輕聲說了一句。
“莫……莫大哥,你……你輕點,我……我上次好痛。”
都已經碰到南宮鳶兒家門口的陳默,驟然聽到南宮鳶兒的這話,瞬間就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一下子就將他本來熊熊燃燒,想要在南宮鳶兒嬌軀釋放的火焰全部都澆滅了。
因為莫成雖然是他假扮的,可是在這種時候,南宮鳶兒嘴裡叫出的竟然是莫成的名字,可見南宮鳶兒喜歡的人仍然是那個子虛烏有的莫成,而並非他。
“南宮小姐,對……對不起啊!”
南宮鳶兒渾身一震,她剛才感覺陳默要進去了,之所以會忽然說出那樣的話。
是因為上次陳默焚天之氣爆發,她又是第一次跟喝得爛醉如泥之下。
兩人的瘋狂可是真的足足讓她疼了好幾天,這讓她到現在都還有一些害怕,因此這才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要不然她還不早就拒絕陳默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而且剛才跟陳默這一番親密的接觸下來,讓她徹底的明白了她內心深處對於陳默的情感跟心意,也讓她徹底的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麼。
再加上想起在苗疆藍家時,藍鳳凰只是跟陳默見了一次面而已,都能大膽的向著陳默表露心跡,而她為什麼不能呢。
因此南宮鳶兒豁出去了,感覺陳默那讓她又是有些害怕,又是讓她羞得不行的大傢伙還杵在她那早已經氾濫成災的家門口。
她竟然主動大著膽子一點點容納了進去,那銷魂充實的感覺瞬間讓兩人都情不自禁的悶哼了出來。
隨後怎麼也沒想到南宮鳶兒這麼大膽的陳默,不由睜大了一雙眼珠子看著那早已經羞得不行的南宮鳶兒道:“南宮小姐你……”
不過陳默剛開口,就被南宮鳶兒嗔怒的打斷了。
隨後將一張玉臉緊緊的埋入陳默的胸膛羞聲道:“你要死了,你這個笨蛋,在人家心裡,你就是莫大哥,莫大哥也早就是你了,人家只是說一下莫大哥而已,你竟然就自己跟自己吃醋,而且人家現在都跟你這樣了,你竟然還叫人家南宮小姐。”
“我的錯,我的錯,請鳶兒寶貝原諒。”
聽到陳默這話,南宮鳶兒心裡甜蜜無比,太過羞澀之下,嘴上卻口是心非的道:“叫的怎麼噁心,誰是你的鳶兒寶貝。”
“你說呢!”說著,早就忍不住的陳默,立即就開始一陣陣瘋狂的耕耘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鳶兒也記不得自己被陳默送上巔峰之後,感覺陳默終於要快要來了的她,不由嚇得有些花容失色的推著陳默道:“大壞蛋,別在裡面,人家這幾天是危險期,會……會懷上的。”
可是陳默哪裡會聽她的,又是接連幾下猛衝之後,瞬間就全部灌溉在了她的深處。
這讓她整個人靈魂都快要飛了出來。
足足的過了好一會之後,她才滿臉羞澀跟埋怨的看向陳默道:“你這個大壞蛋,你為什麼不聽人家的,要是人家真的懷上了,人家還怎麼找人家的父親。”
聽著南宮鳶兒一向冷若冰霜的南宮鳶兒一口一個人家的,在看著她那張仍然無比羞澀的絕美玉臉,陳默附在她耳邊嘿嘿笑道:“放心吧,你忘記咱們是修煉者的身份了,那些發射給你的炮彈,早已經被我運功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