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自然也感覺到了趙玲瓏的黃河早已經氾濫成災,柔聲深情的問了趙玲瓏一聲,等到趙玲瓏羞得無地自容般的首肯之後。
立即提槍瞄準,然後一點一點的深入了進去。
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讓趙玲瓏微微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陳默把無數的子孫後代灌溉在她深處的那一刻,趙玲瓏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靈魂出竅般的飛起來了似的。
被陳默親暱的摟在懷裡享受了一下事後的餘韻之後,就臉上帶著滿臉滿足和幸福的笑容甜甜的睡了過去。
看著趙玲瓏甜美的睡姿,陳默輕輕的在趙玲瓏光潔漂亮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後,就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隨後直奔陸清月的房間而去。
沒一會後,陸清月的房間裡就也傳來了陸清月羞澀無地自容跟動聽曼妙無比的聲音。
緊接著是陳心凝,再接著又是花音韻。
畢竟今晚這幾個大美人兒都來找他了,都想跟他共赴雲雨了,他不能厚此薄彼了不是。
所以,當陳默最後在花音韻身上爆發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差不多五點的事情了。
而且一晚上接連跟四人大戰,陳默也是有些累了,沒多久,就摟著花音韻一同進入了夢鄉。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有兩個人失眠了,一個是方知雅,而另外一個是小果果。
方知雅聽了一晚上花音韻幾人的聲音,心裡一邊大罵陳默是混蛋,竟然乾脆如此荒唐的事情來,一邊又有些失落和嫉妒花音韻她們。
要是她不命犯白虎煞的話,那麼今晚的她豈不是也跟陳默共赴雲雨了。
特別是在這些聲音的刺激之下,方知雅那熟透了如水蜜桃般的玉體,竟然也忍不住了。
那早就讓陳默垂涎三尺,可她卻死死守住不給陳默進去的黃河之地,也變得一陣陣的泛濫起來。
一雙玉手,更是不自覺的往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瘋狂的嬌軀之上……
相對來說,小果果這個小屁孩的世界裡,可就要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了。
聽著那些奇怪的聲音,小丫頭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然後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花音韻幾女是不是都生病了。
所以,等到第二天一早,明顯睡眠不足的小丫頭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時,不由很是單純的問了花音韻幾女一句。
“花阿姨,陸阿姨,趙阿姨,陳阿姨,你們昨晚怎麼了,是不是都生病了啊!”
一聽小果果的話,早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花音韻和陳心凝立即就明白小果果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但剛剛從女孩變成女人不久的陸清月跟趙玲瓏,卻沒有反應過來,兩人的臉上不由都充滿了疑惑的表情。
趙玲瓏道:“沒有啊,趙阿姨沒有生病啊,果果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聽到趙玲瓏這話,方知雅,花音韻,陳心凝三人不約而同的尷尬無比,可小果果卻仍然天真無邪的道:“沒有生病,那昨晚趙阿姨你們怎麼都發出那種好像很痛苦,可又好像很快樂的聲音呢,這種聲音果果以前見到媽媽發出過呢,媽媽不但雙臉通紅,渾身滾燙,一雙手還在自己的身上……”
聽果果說到這裡,方知雅忍不住了,要是讓花音韻其他幾女知道一向成熟穩住,知性優雅的她在夜深人靜忍不住寂寞之下,竟然自我安慰,那她丟人可就算是丟到家了。
“果果,快點吃飯,吃了飯快點去上學,要不然遲到了就不是乖孩子了。”方知雅滿臉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說道。
小果果點點頭,可忽然又是抬起小腦袋對方知雅道:“媽媽,今天果果可以請假不去上學嗎,昨晚花阿姨她們發出那種生病的聲音吵了果果一晚上,果果都沒有睡好,果果都好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