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玄宗和沈清芸竟然殺了南宮鳶兒全家,南宮鳶兒這話一出,陳默跟沈清芸瞬間全都深深的震驚了。
難怪當初南宮鳶兒會充滿仇恨的殺了江飛揚呢,原來這其中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沈清芸滿臉不可置信和南宮鳶兒是不是搞錯了的道:“鳶兒,我……我和殺玄宗怎麼會殺了你全家,這……怎麼……怎麼可能,殺玄宗當初在孤兒院把你帶回殺玄宗的時候,你不是被你父母遺棄的孤兒嗎?”
“我是孤兒沒錯,但我卻不是被我父母遺棄的,我是因為我父母被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和殺玄宗殺了,才成為孤兒的,還有你給我聽好和聽清楚了,我的真名不叫南宮鳶兒,而是南宮冰彤。”
“什……什麼,南宮冰彤。”
南宮鳶兒這話一出,這一次不但沈清芸,就連陳默的臉上,也再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沈清芸一雙在死亡邊緣遊離徘徊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南宮鳶兒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南宮冰彤。”
南宮鳶兒那張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臉上充滿了冷笑跟仇恨,道:“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親手殺了帶著我逃走的洪伯和我了,我不可能活在這個世上了。”
“看在你馬上就要死了和師徒一場的情分上,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被你連同洪伯一起殺了的那個小女孩不是我,而是洪伯自己的女兒。”
“當初你們這些劊子手殺了我全家,就連幼小的我也都不想放過,受到我父親重託,負責帶我逃亡的洪伯自知難以逃脫你們的追殺,於是就讓他和我一樣尚在襁褓中的女兒冒充了我,這才騙過了你們這些劊子手。”
“此後數年,都是洪伯的妻子在照顧我,隨著我一點點的長大,洪伯的妻子也一點點的把你們這些劊子手的罪行告訴了我。”
“為了報仇,我化名成被父母遺棄的孤兒蕭鳶兒進了你們殺玄宗出資資助,同時也是殺玄宗定點招手弟子的孤兒院,然後我如願以償的混入了你們殺玄宗,並還被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收為了弟子。”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可能是天意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和殺玄宗的這些劊子手竟然又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明明殺了我南宮世家數百口的人命,就連尚在襁褓中的我都不放過。”
“可隨著我拜入殺玄宗門下,你們卻偏偏還給我重新取了一個名字,把我用的化名蕭鳶兒改成了南宮鳶兒,並道貌岸然的對外宣稱是為了紀念我父母以及南宮世家數百口被兇徒殘殺的英靈。”
“但是你自己說,這個殘殺我父母以及我南宮世家數百口英靈的兇徒是誰,還不是你們殺玄宗這些劊子手。”
聽南宮鳶兒說完,陳默跟沈清芸的臉上,又再次雙雙全部都寫滿了震驚。
當初陳默在邊境叢林受南宮破所託,讓他找到南宮冰彤跟洪伯,告訴洪伯,讓洪伯帶著南宮鳶兒去‘那個地方’拿什麼東西,還說只要洪伯聽到‘那個地方’之後,洪伯自然就會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裡了。
並還告訴陳默,南宮冰彤的脖子上帶有一塊刀形玉佩,那塊刀形玉佩就是開啟‘那個地方’鑰匙。
只是後來,陳默從李正北那裡得知南宮冰彤跟洪伯也死在殺玄宗的手裡了,而南宮破又不知道被殺玄宗轉移到哪裡去了。
因此這件事陳默也只能暫時擱置在了心裡。
然而讓陳默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現在南宮鳶兒竟然說她就是南宮冰彤。
但是南宮鳶兒的脖子上根本就沒有佩戴有刀形玉佩啊,南宮鳶兒怎麼會就是南宮冰彤呢。
就在陳默疑惑間,已經先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的沈清芸突然滿臉猙獰的道:“那是你父母和你們南宮世家活該,你母親本來是殺玄宗之人,讓她去接近你父親,可是她卻愛了你父親,並還跟你父親珠胎暗結的生下了你這個孽種,你父親更是個老頑固,讓他把那件東西交出來,可是他竟然寧死都不肯,這能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