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默滿是關心和擔心的模樣,雖然被陳默吼了,可南宮鳶兒的內心深處卻不自覺的閃過了一股甜蜜跟溫暖。
這些年來,為了給父母以及整個南宮世家報仇,她潛伏在殺玄宗當中,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把一切都藏在裡心裡,生怕一直不小心暴露了。
她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冷若冰霜,以至於一張臉上隨時都跟冰山似的,都是因為在殺玄宗當中,都是因為她把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在內心深處了。
遇到什麼事情也都是難獨自承受,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對她噓寒問暖過一句。
所以,雖然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無比,但南宮鳶兒臉上還是露出了自從潛入殺玄宗以來,多少年都沒有露出過了的笑意。
微微搖頭的笑著對陳默道:“別擔心,我還沒那麼傻,父母和南宮世家的大仇還沒報,就先自殺了,我給自己這一刀雖然會讓自己重傷,但卻還要不了我的命,這也是我跟你說的,能不讓殺玄宗懷疑我的辦法。”
話落間,南宮鳶兒就一把將蕭戰的長刀從身體裡拔了出來。
陳默哪裡想到南宮鳶兒為了打消殺玄宗的懷疑,竟然給了自己這麼狠的一刀。
所以聽了南宮鳶兒的話,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死死的按住南宮鳶兒的傷口,不讓更多的鮮血流出。
不過南宮鳶兒卻輕輕的對陳默搖了搖頭,告訴陳默,讓陳默不用管他了,跟著蕭戰他們一起趕緊離開這裡。
而且讓蕭戰幾人把沈清芸和那兩個死在她手上的人的屍體也一起帶走。
因為殺玄宗的人見到她和沈清芸等人不回去,一定會派人前來尋找他們的。
而她的碧波劍又有些特殊,如果讓殺玄宗之人見到沈清芸和那兩個人的屍體,肯定就會知道沈清芸跟那兩個人是死在她的碧波劍之下的,從而懷疑她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她現在給自己這一刀可算白給了。
陳默見南宮鳶兒心意已決,只好把放倒了地上,隨後問她,如果他讓蕭戰幾人把沈清芸和那兩個人的屍體帶走,殺玄宗的人來了,問她沈清芸和那兩個人去哪裡,她怎麼回答。
南宮鳶兒那虛弱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告訴陳默,這簡單,到時候她就告訴殺玄宗的人,他被焚天老祖救走了,就連沈清芸跟那兩個人,也一起被焚天老祖抓走了。
陳默想想,也只能如此了,要不然南宮鳶兒給自己的這一刀,可就真的是白給了。
於是點點頭後,陳默便讓蕭戰幾人帶上沈清芸和那兩個人的屍體一起離開了。
不過陳默並沒有走遠,而是在旁邊不遠處的樹林裡躲了起來,從乾坤袋裡拿出化屍水讓蕭戰把沈清芸三人的屍體化掉之後,就靜靜的看著等待著。
然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殺玄宗的七八個年輕弟子終於過來了。
當見到那些慘死在鬼君鬼將手上的殺玄宗弟子的屍體時,這七八個人不由立即個個臉色大變。
“四師兄,過來,你快過來,二師姐……二師姐她還沒死,二師姐還有一口氣。”
一聽到這話,一名為首的青年男子立即就直接奔向了南宮鳶兒。
這名青年叫杜恆宇,也是殺玄宗的年輕一輩當中的親傳弟子,江飛揚是大師兄,南宮鳶兒排在第二,羅白排在第三,杜恆宇則是第四。
一道南宮鳶兒近前,杜恆宇就急急忙忙的把南宮鳶兒從地上扶起來,並搖晃著南宮鳶兒道:“二師姐,你怎麼樣,你快醒醒,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師孃和李峰以及杜強他們兩個呢。”
李峰和杜強,也就是被南宮鳶兒殺了的那兩個殺玄宗弟子。
不過南宮鳶兒為了打消殺玄宗的懷疑,給自己的那刀夠狠,此時是真的有些昏迷過去了。
被杜恆宇搖晃了好幾下,這才幽幽的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