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對於陳默來他的病房看他,也是充滿了驚訝的,特別是挺陳默說,方知雅竟然是陳默的女朋友,陳默是來感謝他救了方知雅的。
這就更是讓麥克從驚訝變成了震驚,因為麥克可是知道,陳默已經有了陸清月這麼一個女朋友的。
直到聽到陳默問他為什麼不在京城,也來了雲海的話,他這才回過了神來。
然後告訴陳默,他之所以也會來了雲海,是因為……
等聽麥克說完了陳默才知道,原來麥克竟然是省城人,陳默那次在機場遇到麥克也前往省城,是因為麥克的父親生病了,麥克回省城去探望。
而麥克這次之所以來雲海,是因為雲海舉辦的一場音樂比賽中的一名選手,引起了麥克的注意。
麥克想要把這名選手簽約到他手上,於是便過來雲海了。
可哪裡想到麥克剛到雲海,正想找家酒店入住呢,但卻遇到了方知雅從樓上跳了下來。
然後為了救方知雅,麥克的雙手悲催了,所以到了現在,麥克都還沒有見到那名選手呢。
陳默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麥克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有目的的在故意接近他和他的女人,只是他自己太敏感想多了。
於是又跟麥克聊了一會,又對麥克表示感謝和讓麥克好好的安心養傷之後,陳默便起身告辭了。
回到方知雅的病房,方知雅已經從剛才的裝睡變成真的睡過去了,花音韻也回來了。
見到陳默推開病房的門要進來,花音韻立即對陳默做了一個虛的手勢。
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到陳默身邊把陳默拉出去,並把方知雅病房的房門輕輕的關上後,才一臉嫵媚的對著陳默笑道:“小壞蛋,你要怎麼感謝姐姐。”
陳默知道花音韻說的是花音韻故意離開,讓他幫方知雅噓噓,以使得他和方知雅更加親密的事情。
看了看走廊上四下無人,陳默的一隻大手立即就毫不客氣的在花音韻嬌軀上狠狠的抽了一把油的壞笑道:“我晚上給姐姐打針。”
花音韻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不由羞紅了一張臉道:“去,誰要你的金針菇打針了,姐姐要去找一個更大號的。”
陳默瞬間笑樂了,他是金針菇,那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是繡花針了。
看著花音韻成熟嫵媚的樣子,陳默低頭附耳的在花音韻耳邊小聲道:“女人,你竟然敢說我是金針菇,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金針菇。”
話落,陳默立即就把花音韻從走廊上向著方知雅的病房裡拉去。
這可把花音韻嚇了一大跳,羞紅了一張臉道:“你瘋了,竟然想要在方姐的病房裡,要是把房間吵醒了這麼辦?”
陳默怎麼會飢渴到這種程度,他只是嚇唬花音韻而已。
於是一聽花音韻的話,他就一臉無辜無比的道:“什麼我瘋了,拜託你思想能不能健康點,我只是想讓你回去照顧方姐,我得去看看族長他們了。”
話落,在花音韻那一愣一愣的目光中,陳默立即就逃之夭夭了。
來到族長他們在雲海的落腳點,已經先他一步的蕭戰已經在跟族長這些最後一批從藏寶谷出來的人滔滔不絕說起了外面的所見所聞。
見到陳默來了,眾人連忙連忙起身跟陳默打招呼。
陳默示意他們不用客氣,而後跟他們聊了幾句後,族長忽然示意大家安靜,而後對著陳默道:“神使大人,我們來的時候,蟹王讓我們幫他給神使大人帶句話,它們四爪兇蟹也想離開那片大沼澤,不知道神使大人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