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安琪的話,陳默又是淡笑道:“還是那句話,誰說我輸了。”
話落間,陳默就又把這塊玉石放到切割機上切割起來。
見到陳默臉上那自信篤定的笑容,以及陳默又把剛剛從原石當中切割出來的玉石放到切割機切割的舉動。
一些懂行的圍觀人群以及中年男子臉色不由微微變色起來,中年男子甚至控制不住的自語道:“原石切玉石,玉石再切,難道這玉石當中還有玉,是傳說當中的玉中玉不成。”
中年男子會這麼說,是因為他雖然是賭石界的箇中高手,但也從來沒有見過玉中玉,只是聽說過而已。
於是,為了印證陳默切割的這塊玉石到底是不是玉中玉,中年男子的目光,也死死的盯在了切割機上。
隨著陳默一刀下去,頓時,原本色澤暗淡和充滿雜質斑點的玉手當中,竟然又露出了另外一面晶瑩剔透,色澤溫潤無比的玉面。
當陳默完全把外面那層色澤暗淡和充滿雜誌斑點的玉石切掉之時,一塊晶瑩剔透,而且還散發著陣陣濃郁靈氣的玉石也出手在了陳默的手中。
“靈玉,竟然是靈玉!~”頃刻間,中年男子首先就滿臉震驚的叫了起來。
陳默聽了,淡笑道:“既然知道是靈玉,那麼誰輸誰贏,誰應該跪下來給誰磕頭,也應該見分曉吧。”
話到這裡,陳默把目光看向了胡安琪,隨後冷笑道:“胡小姐,你說呢?”
胡安琪哪裡想到自己會輸,她本來還想借著這次打賭好好的羞辱陳默呢。
於是一聽陳默的話,她不由臉色難看無比的向著中年男子看了過去,冷聲道:“你不是說那塊原石不行,裡面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嗎,怎麼現在切出靈玉來了?”
“胡小姐,我……”中年男子滿臉尷尬,就是他是賭石界的泰山泰斗,但馬有失蹄,人有失手,更何必是在賭石這種行業,每天看走眼的人多得事,他當然也不例外。
這時候,陳默讓等在賭石城外面的幾個下屬見到陳默三人進來這麼久了還沒出去,於是還以為三人在裡面出事了,也是也進來了。
當看到胡安琪的時候,既然李家就在悄聲的告訴陳默跟阿狼,剛才他們說龍千禧帶著一個女明星來賭石城,那個女明星說的就是胡安琪。
陳默被幾個下屬的話說的瞬間一愣,沒想到胡安琪竟然跟龍千禧勾搭到一塊去了。
於是看向胡安琪的目光中,陳默不由多了幾許玩味起來,玩味道:“胡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現在勝負已分,你是不是應該遵循我們的賭約,願賭服輸的跪下來跟我磕三個響頭了。”
陳默話音剛落,臉色難看無比的胡安琪還沒有說什麼呢,一聲冷笑,就先從陳默等人的身後傳來過來,滿是冷笑跟不屑的道:“呵呵,讓我的女人跪下來跟你磕三個響頭,你他媽的也配?”
陳默等人聞言,立即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從頭到腳渾身阿瑪尼的青年男子正在一臉不屑的向著他們走來。
而在這名青年男子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魁梧的大漢跟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
“陳少,這青年就是龍千禧。”
其實不用阿狼提醒,陳默也已經猜出來了,目光冷冷的少了龍千禧一眼後,道:“你就是龍千禧嗎,很好,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龍千禧並不認識陳默,但他卻認出了阿狼。
因此一聽陳默的話,把陳默也當場張彪手下的龍千禧立即也是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彪的幾個狗爪子,我還沒有去雲海找你們算賬,可你們竟然還敢先到省城來了,我看你們是嫌命長了,大虎!~”
大虎,也就是魁梧大漢的名字,所以隨著龍千禧話落,阿虎立即亂起兩個碩大的拳頭向著陳默等人轟了過來。
阿狼見了,立即也是兩個大拳頭迎了上去,頓時,兩人的拳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而後,阿狼的身體立即就被轟飛了回來,高下立判。
陳默一隻大手抓住阿狼的肩膀,幫助阿狼卸掉後退的力量幫阿狼穩住身形後,就要親自動手。
可是蕭戰這時卻站了出來,道:“神使大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