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默與李家的李上善從京平山返回到京城,大家一起找了家酒店吃了晚飯分開後,陳默剛剛回到家裡沒一會。
負責守衛的護寶族人便過來告訴陳默,說聞人天邦帶著聞人世家的人來訪。
遠來是客,陳默連忙起身出去親自把聞人天邦等人迎接了進來。
在客廳坐下後,陳默去給他們倒了一杯茶水,隨後才在三人對面坐下道:“不知聞人叔叔和聞人小姐前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這麼一點事情?”聞人天邦端起茶水喝了一小口,道:“陳少,說句實話,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次的比武大會,我總感覺這裡面有著什麼貓膩。”
“因為其一,我們在那條船上丟失的那塊石頭,是怎麼到秋少堂的手上的,我從那條船上回去後,已經安排人手將那條船上的所有人都仔細的排查過一遍了,秋少堂或者隱劍山莊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在那條船上,那塊石頭,總不能像以前羽柔說的,自己長腿了跑到秋少堂的手上去吧。”
“其二,這次的比武大會,所有的參加比武的人修為必須在綠境或者綠境以下,這似乎也太偏向孫家了吧。”
對於聞人天邦說的其一,陳默已經想過,既然聞人天邦已經排除秋少堂或者隱劍山莊的人在那條船上。
那麼為何這塊石頭回出現在秋少堂的手上,當然也就只剩下別人從那條船上拿走那塊石頭後交給秋少堂了。
至於其二,陳默倒是沒想過,可現在被聞人天邦這麼一說,陳默一想還真是。
秋少堂定下這麼一條所有參加比武大會之人修為必須在綠境或者綠境以下。
試問在比武大會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誰將會是綠境九重巔峰的孫天戰的對手,秋少堂這不是明顯幫著孫家嗎?
而且陳默又不傻,在聞人天邦話落的瞬間,立即就知道聞人天邦話裡的意思了。
於是略微皺眉沉思了一下後,對著聞人天邦道:“聞人叔叔,你的意思是,秋少堂跟孫家有可能勾結在了一起?”
聞人天邦點了點頭,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估計我說出來了你都不會信,我在排查那條船上所有人的時候,沒有發現秋少堂或者隱劍山莊的人,但是我卻發現了一個叫做孫長亮的人。”
“什麼,這不可能!~”陳默瞬間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孫天戰掐斷了孫長亮的脖子,並且他也還親自上去檢視過的,孫長亮當時已經沒有呼吸了,已經死了,怎麼又可能會出現在那艘輪船上。
“我就說了,估計我說出來了你都不會信!~”
聽到聞人天邦這話,陳默一愣,想想他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點。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啊,一個他親眼看著已經死去的人,居然又重新活了過來,他要是不震驚成這樣,這反倒不正常了。
因此,訕訕的笑笑後,陳默才滿臉猜疑的對聞人天邦道:“聞人叔叔,當初我可以親眼看著孫天戰親手掐死了孫長亮,並且親自上去檢視過的,所以,那首輪船上叫孫長亮的人,會不會是跟孫家的孫長亮同名同姓了。”
“要不然我們當時可是把那首輪船上上下下全部都搜了一個遍,如果是孫家的孫長亮在那條船上的話,我不可能認不出來的?”
聞人天邦看了陳默一眼,道:“一開始我也跟你是這樣想的,可是經過我的細查之後,我才發現,當我們搜查到孫長亮在那首輪船上的房間的時候,那間房間是沒有人的。”
“也許你會說,這個孫長亮是不是在我們搜查前,也乘坐逃生汽艇逃離了,可是在那些乘坐逃生汽艇逃離的人當中,我也仔細的排查過了,根本就沒有哪一個是叫做孫長亮的,甚至連個姓孫的都沒有,你說著說明了什麼?”
沒等陳默回到,聞人羽柔就搶先道:“這個我知道,當然說明了在我們搜查到那個孫長亮的房間之前,他悄悄的躲起來了。”
陳默一愣,因為聞人羽柔說的話不無道理,雖然那天他們仔細的把那首輪船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
然而那首輪船說大也不大,但說小也不小,若是存心躲藏,那麼想要躲過他們的搜查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個人,為什麼要躲呢?
就在陳默疑惑間,聞人天邦又道:“陳少,你是聰明人,如果那首輪船上的人只是跟孫家的孫長亮同名同姓,如果那塊石頭不是他拿的,你說他為什麼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