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宮鳶兒問起,陳默這才記起來之前為了救這妞兒,他居然喊出了莫成的名字,並告訴南宮鳶兒被邪尊奪舍了的陰子,並不是莫成,讓南宮鳶兒小心。
可這些他當時是在緊急情況下喊出來的,根本就沒考慮那麼多,這讓他現在怎麼回答南宮鳶兒。
見南宮鳶兒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自己,陳默心思急轉間,終於想到辦法了。
突然很是誇張看向南宮潤兒道:“南宮鳶兒,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說莫大哥是我假扮的?”
南宮鳶兒一愣,看陳默的樣子,陳默似乎並不是莫成啊,於是,南宮鳶兒不由滿臉疑惑的道:“難道不是嗎,那你是怎麼知道莫大哥?”
聽南宮鳶兒這樣問,陳默知道他已經開始打消南宮鳶兒的懷疑了,於是冷哼了一聲道:“你是不是傻,你沒聽到我叫莫成大哥嗎?你說我是怎麼知道莫大哥的?”
南宮鳶兒果然掉入陳默挖好的坑,下意識的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也認識莫大哥。”
“你總算是還沒有傻到家。”
聽到陳默這話,南宮鳶兒一陣氣結,寒著一張絕美的俏臉道:“你是怎麼認識莫大哥的。”
陳默胡亂編了個藉口,道:“莫大哥是我師姐的未婚夫,你說我是怎麼認識的。”
“什……什麼,莫大哥是你師姐的未婚夫,那豈不是……豈不是說你師姐就是莫大哥的未婚……未婚妻了。”一瞬間,南宮鳶兒突然變得很是失魂落魄的說道。
陳默見了,心裡不由微微一愣,因為從南宮鳶兒的反應來看,這妞兒似乎很喜歡他所易容成的那個莫成啊。
要不然也不會被他胡編亂造的說莫成是他師姐的未婚夫之後,失魂落魄成這個樣子。
這事情,貌似有些大條了,一向冷若冰霜的南宮鳶兒,居然對他易容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動了情。
下意識的,他問道:“怎麼了,你不會是喜歡我莫成大哥吧。”
“怎麼會,只是莫大哥救了我好幾次,我對他很感激而已。”南宮鳶兒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連忙反駁。
隨後轉移了話題道:“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莫大哥是你師姐的未婚夫,你認識莫大哥,那你怎麼知道剛才那個跟莫大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邪尊,而不是莫大哥的,還有,邪尊怎麼會變成莫大哥的樣子了。”
見到南宮鳶兒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的轉移話題,陳默已經確認南宮鳶兒確實是他所易容成的莫成動了情了。
可是在他易容成莫成跟南宮鳶兒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了,也就接觸過幾次而已,南宮鳶兒怎麼就……
而且最重要的是,南宮鳶兒雖然長得也很漂亮,傾國傾城和國色天香的美貌一點兒都不在陸清月她們幾女之下,但他是對南宮鳶兒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對於沒有感情的女人,哪怕她就是長得再美再漂亮,陳默也不會有什麼歪心思。
於是聽南宮鳶兒問起他怎麼知道剛才的人是邪尊而不是莫成。
為了讓南宮鳶兒死心,陳默直接就道:“我當然知道了,莫大哥已經回了他的師門,準備一個月後跟我師姐成親的事情去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京城。”
“至於我怎麼會知道剛才那人是邪尊和邪尊怎麼會變成莫大哥的樣子,這還得說到莫大哥那個不學無術的雙胞胎弟弟了。”
“莫大哥和他的這個雙胞胎弟弟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非常適合邪尊修煉的功法奪舍,可是因為莫大哥修為強大,邪尊無法下手,於是就對莫大哥的這個雙胞胎弟弟下手了。”
“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已經被邪尊奪舍了的莫大哥的弟弟,莫大哥在半個月前就將他弟弟被邪尊奪舍的告訴了我,所以我剛才在見到那個人的瞬間才會知道他是邪尊,而不是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