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太郎一馬當先,帶領著手底下的人與另外一方人馬殺得難解難分,甚至是把另外一方人馬隱隱的逼入了下風。
只是這另外一方人馬卻不是邪尊和克萊爾,而是陳默並不認識的生面孔。
要不然有邪尊在,柳生太郎恐怕就只有逃命的份了,又還怎麼可能把另外這一方人馬都逼入了下風呢。
不過陳默雖然不認識另外這一方人馬,但聞人大林和聞人羽柔在見到這一方人馬的瞬間,卻雙雙立即臉色大變起來,因為,這一方人馬居然是聞人世家的人。
帶頭的那名中年男子,還是聞人羽柔的三叔聞人天邦呢!
聞人天邦這些人,就是得到聞人羽柔的求救,特意趕來接應的。
然而等聞人天邦這些人趕到了之後,聞人羽柔跟聞人大林不見了蹤影,聞人世家其他保護聞人羽柔的人都死在了輪船之上不說,他們居然還遇到了柳生太郎帶著伊賀流的人在輪船上四處翻找。
之前在島國的時候,柳生太郎這些島國的伊賀流就截殺過聞人羽柔,才導致了聞人羽柔一行為了避開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從而放棄乘坐飛機,偷偷的登上了輪船。
現在又在這裡遇到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再加上聞人世家的人都死了,就只有聞人羽柔跟聞人大林像是失蹤了似的下落不明。
於是,認為是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對聞人羽柔一行下手的聞人天邦等人立即就跟柳生太郎這些伊賀流爆發了衝突,從而演變成了雙方的這場大戰。
“柳生太郎,我再說一遍,快點把我的侄女聞人羽柔交出來。”
“聞人羽柔並沒有在我們手上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們聞人世家這些保護聞人羽柔的就已經這樣了,聞人羽柔野人失蹤了。”
“是嗎,你覺得我會信,在島國的時候,就是你們截殺她,現在你們又出現在這裡,我侄女卻失蹤了,不是你們,還能是誰?就一句話,痛快點,你到底把不把我侄女交出來,你如果不交,信不信我們聞人世家把你們伊賀流全部蕩平了。”
“呵呵,蕩平我們伊賀流,就憑你們一個小小的聞人世家也配。”
隨著漁船考得更加的近了,柳生太郎跟聞人天邦的一邊交戰,一邊相互怒罵的話,也清晰的傳進了陳默等人的耳朵裡。
見聞人天邦這麼擔心自己,聞人羽柔連忙對著聞人天邦大喊了一句:“三叔,我在這裡,我沒事。”
聽到這話,一招逼退柳生太郎之後,聞人天邦就下意識的向著漁船這邊看了過來。
可是就在這時,柳生太郎卻又快速的從身後衝向聞人天邦,想要趁機偷襲聞人天邦。
“三叔小心!~”
聽到聞人羽柔的提醒,再聽到身後飛馳而來的破空聲,聞人天邦心下大驚。
但想要避開已然不及,只能頭也不回的劈出一劍,擋住了柳生太郎懶腰斬來的日式長刀。
然而,後心卻捱了柳生太郎的一掌,口一張,狂吐鮮血和狂飛出去的同時,摔落在地上後,已是深受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三爺!~”聞人世家一眾人等記得大喊,瞬間個個向著聞人天邦奔了過來。
聞人羽柔更是氣得一掌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上全身怒火,指著柳生太郎就是怒罵道:“居然偷襲,卑鄙,你們這些鳥國狗真卑鄙。”
柳生太郎和剛才的克萊爾跟邪尊一樣,上一次見到陳默和焚天老祖的時候,焚天老祖還沒有藉著滅天的身體重生,陳默那時也是易容成了陰子的樣子。
於是陳默跟焚天老祖雖然就站在聞人羽柔的旁邊,但他卻沒有把陳默跟焚天老祖認出來。
聽到聞人羽柔的怒罵,頃刻就把他的一張老臉氣得一歪,怒吼道:“八嘎呀路,成王敗寇,何來偷襲卑鄙之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罵我們是鳥國狗,你這是在找死。”
話落,他立即指著聞人羽柔對著其他的鳥國人大吼道:“抓住她,抓住聞人羽柔,那塊石頭,就是在聞人羽柔的身上。”
得到柳生太郎的命令,所有的島國人立即就向著漁船上的聞人羽柔飛奔而來,柳生太郎自己更是一馬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