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和剛才楊發財打他,反倒被他震飛,當然是陳默用強勁的修為整出來的。
可是現在在場的除了趙振飛外,其他都沒有人知道。
一聽馬長陽的話,楊發財立即大喊大叫的道:“馬局,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他的肚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見楊發財還想抵賴,馬長陽更怒了。
指著證物袋裡的那包白色粉末道:“不承認是吧,那好,咱們拿著這包東西去驗驗指紋,你不是說這東西是從陳默家裡搜出來的嗎,那咱們就看看上面有沒有陳默的指紋。”
馬長陽這話一出,楊發財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慘白,因為他本來想把陳默屈打成招,讓陳預設罪之後,再把陳默的指紋弄上去的。
可是現在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弄,蔡振華和馬長陽這些人就先後來了,如果拿去驗指紋,他就死定了。
與其那樣的話,那還不如主動承認,這樣還可以爭取一些寬大處理。
一念至此,楊發財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道:“馬局,別驗指紋了,我承認,我也認罪,是我陷害陳默的。”
“你為什麼要陷害陳默,是不是受什麼人指使的?”說著,馬長陽還特意看了張彪,金胖子以及蔡振華一眼。
見到這樣,三人立即就知道馬長陽誤會了,蔡振華趕緊解釋道:“馬局,這裡面有些誤會了,金總他們跟陳默也是朋友,聽說了陳默的遭遇後,就把情況反映到我這裡來了,所以我才特意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我們剛到,馬局你和趙先生也來了。”
馬長陽一愣,見到陳默點頭後,也知道自己誤會了。
只是如果不是蔡振華三人指使楊發財的,那麼指使楊發財的肯定另有其人,要不然楊發財跟陳默無冤無仇的,不可能會這麼做。
果然,聽楊發財說完了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楊發財接了一個匿名電話,說陳默販毒,而且毒就藏在家中。
楊發財帶人去了之後,果然在陳默家裡搜出了那包白色粉末,只是在白色粉末的旁邊,還有五萬塊錢的現金。
楊發財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五萬塊錢是怎麼回事,但這時候那個匿名電話又給楊發財打了過來。
告訴楊發財,那五萬塊錢是給楊發財的,而且只是定金而已,只要楊發財把陳默的罪名坐實了,後續他還會再給楊發財二十萬。
楊發財平時就不是什麼好人,經常藉著身份之便撈好處,所以一聽電話裡之人的話,鬼迷心竅之下,竟然就答應了,然後也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馬長陽趕緊讓人照著楊發財提供的匿名號碼去查,可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因為那張電話卡以及棄用了,而且不是實名登記的。
見到此,陳默不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昨天一整天他都在家,今天也是一樣,只有被學校開除了,他才離開家裡來了學校。
也就是說,那個嫁禍陷害他的人,是在他離開家裡的這段時間,悄悄的進去他家裡把那包白色粉末放在他家裡陷害他的。
可是這個人陷害他的人是誰,又為什麼要陷害他呢!~
從派出所出來,陳默仍然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想到學校的事情,他只有暫時壓下,對趙振飛道:“趙叔,我還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我無緣無故被學校開除了,你看能不能也幫我處理一下。”
沒等趙振飛開口,旁邊的金胖子就首先道:“陳兄弟,不用了,你學校的事情我已經給分管教育的副市z打了電話,他們此時應該就在學校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聽金胖子和陳默稱兄道弟,趙振飛有些訝然,道:“金總,你稱陳默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