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劍不但吸噬敵人的鮮血,連他這個主人也不放過,頓時就把嗜血劍吸噬他鮮血的事情嚇了一大跳。
不過好在,就在陳默心裡驚恐無比時,本來在透過手上傷口吸噬他鮮血的嗜血劍突然停了下來,並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血色劍光。
一股伴隨著強烈殺意跟戰意的力量,也突然從嗜血劍上傳到了他的身體裡,只是頃刻之間,就讓本來已經油盡燈枯,到了強弩之末的他修為恢復了一大半。
鏘!
嗜血劍爆發出一聲鏗鏘的嘶鳴,隨後劍身也跟著一陣抖動的指向了柳生太郎。
這讓陳默有一種錯覺,感覺嗜血劍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正在替他憤怒的怒視著柳生太郎。
柳生太郎也完全被嗜血劍突然出現的變化嚇傻了,竟然忘記了繼續擊殺陳默。
足足的過了好幾秒回過神來後,才雙眼貪婪必現的死盯著嗜血劍道:“小子,你這把劍哪裡得來的,把它給我,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陳默要是相信柳生太郎這個狼子野心的島國人,小鬼子的話,那他可就是真的傻到家了。
所以二話沒說,陳默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嗜血劍,就準備向著柳生太郎殺上去。
雖然他全盛的狀態的下都不是柳生太郎的對手被柳生太郎重創成了重傷,更別說現在在嗜血劍的幫助下,才恢復了一半修為的他了。
但是,面對這些島國人,對於他來說最好的辦法是逃走,然而,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想要逃走已然不可能。
那麼作為一個華夏人,他跟這些島國人,小鬼子血戰到底的戰死,他也絕對不會像這些小鬼子低頭或者投降。
因為,這是一個真正華夏人必須要有血性跟骨氣,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幾十年前面對這些島國人侵略時,那些為了保衛家園,保衛這片土地而壯烈犧牲的先烈。
“大奴二奴,蕭戰,我們跟這些小鬼子拼了,殺!”
一聲大吼,陳默頓時就提著嗜血劍視死如歸般的殺向了柳生太郎。
“八嘎,支那人,你這是在找死。!”柳生太郎沒想到陳默明知道不是他對手的情況下,竟然還敢主動向他動手,憤怒無比的咆哮一聲後,手中的日式長刀一閃,頓時也化作一刀寒芒向著陳默殺了過去。
鐺鐺鐺!
每一次跟柳生太郎刀劍相撞,陳默就感覺整個手臂就好像是要斷裂似的,體內也跟著一張氣血翻湧,本來就撕裂的虎口,也撕裂得更加的大了,嗜血劍,也次次幾乎都要脫手而出。
可是陳默,卻強行堅持了下來,帶著目的性且戰且退的向著蕭戰他們那邊而去。
當到了蕭戰他們那邊近前時,陳默突然放棄了對柳生太郎的抵抗,一個轉身猛地直奔正在跟蕭戰他們廝殺的三個島國人中的一個而去。
咔嚓!
由於陳默放棄抵抗,轉身奔向了那三個島國人中的一個而去,後背門戶大口的他,立即被柳生太郎的長刀一刀重劈而下,在左邊肩甲上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甚至都能清晰的看的了肩甲裡面陰森的白骨。
不過與此同時,陳默手中的長劍也直奔了那個島國人的後心而去。
噗嗤!
那個島國人根本就沒想到陳默會這麼瘋狂,突然不要命的放棄了抵抗柳生太郎轉而偷襲他。
所以瞬間,沒準備之下,立即被陳默偷襲得手,被陳默一劍從後面洞穿了後心,當場喪命在了陳默的嗜血劍之下,直到死,這個島國人雙眼都睜得大大的,充滿了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