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江飛揚發現了,陳默屏住自身氣息,隨後緊緊的盯著江飛揚的一舉一動。
見江飛揚殺完大毒梟他們,一臉不屑的冷哼之後,便朝著左邊的方向快速奔去。
江飛揚是殺玄宗的大師兄,現在突然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陳默雖然不知道江飛揚真正的目的到底何在。
但陳默也江飛揚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簡單,也許有著什麼不可告訴的秘密也不一定。於是,陳默立即把身上與其他隊員的通訊裝置給關了,隨後小心翼翼的向著江飛揚的背影跟了上去。
江飛揚是個黃境九重的高手,怕被發現了。陳默不敢更得太近,一直與江飛揚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江飛揚似乎也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叢林當中竟然還會有人跟蹤自己,因此到也沒懷疑什麼。
只是一路上不停的在叢林裡快速的穿梭著,看樣子好像是急著趕去哪裡。
陳默從天亮一直追到天黑,足足六七個小時過去了,可是江飛揚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然還在不停的往前奔去。
這讓陳默心裡不由焦急起來,因為他怕被江飛揚發現了。本來就不敢跟的太近,要是等天完全黑下來了,又是在這種參天大樹和雜草叢生的叢林當中,只怕他可能就要把江飛揚跟丟了。
不過萬幸的是,江飛揚又往前狂奔了二十來分鐘,就在陳默差點要跟不住之時,突然在一出半山腰上停了下來。
這處半山腰上有一間用樹木搭建而成的簡陋小屋,小屋的旁邊還有一個山洞。
江飛揚用手在門上輕輕的敲了三四下之後,小屋的門竟然開了,隨後從小屋裡走出了一個年紀大概在五十四五左右的枯瘦男子。
陳默跟江飛揚走了這麼久,現在早已經到了這片叢林當中的腹地。
陳默真是沒想到就在這腹地當中,竟然有人居住在這裡。
因此見到見到枯瘦男子從小屋裡出來的瞬間,陳默不由愣住了。
而江飛揚見到枯瘦男子出來,卻恭敬的跟枯瘦男子打了一聲招呼道:“小師叔,我父親讓我過來問你事情怎麼樣了,南宮破把那件東西說出來在哪裡沒有?”
枯瘦男子皺眉道:“飛揚,這事情不好弄啊,南宮破那老東西又不傻,當然也知道那件東西是他的保命符,一旦說出來了,他的那條老命就沒了,所以這麼多年了他都不說,現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怎麼會說呢?”
陳默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來了,原來江飛揚這小子是來給這個枯瘦男子傳話來了。
只見江飛揚聽了枯瘦男子的話之後。又道:“小師叔,我父親讓我過來,就是來協助你的,而且為此。我們費了千辛萬苦終於從邪陰會的一直弟子身上弄到毒心散和催發毒心散的功法,只要我們把這個毒心散給南宮破吃下去,然後催發毒心散,我看他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既然這樣。那飛揚你快跟我來吧,我們快把這個毒心散給南宮破這個老不死的吃下去,這些年,任憑我百般折磨。他就是什麼都不說,我倒是要看看他吃下了萬蟲噬心的毒心散後,到底還能不能繼續嘴硬下去。”
“好,那請小師叔前面帶路。”
枯瘦男子點點頭。帶著江飛揚往山洞裡走了進去。
陳默在暗處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知道他們所說的那件東西肯定是什麼寶貝,所以他們就把那件東西的主人南宮破抓到了這裡來關押跟嚴刑逼供。
能讓殺玄宗都如此惦記的東西,陳默真是好奇這到底是什麼。而且他是玄修,跟殺玄宗勢不兩立,他當然也不想殺玄宗得到這樣的東西,他必須給破壞了。
於是。他等江飛揚和枯瘦男子進入山洞一會後,就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山洞並不深,最多也就幾米的深度而已,所以陳默一道山洞門口,就把山洞裡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只見一個長髮及腰,滿頭汙垢,根本就看不清臉的人被四跟chéng rén手腕那麼大的鐵鏈子鎖住了雙手和雙腳。
不用想,這個人肯定就是江飛揚跟枯瘦男子嘴裡的南宮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