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若心裡一驚,亞奴是黃境七重,她是黃境九重,雖然她比亞奴高了兩個小境界。
不過她收到的訊息說昨晚陳默擊殺亞奴的那一擊強大無比,哪怕就是她全力施展,恐怕也無法施展出那麼強大的一擊來。
她不知道陳默明明只有橙境四重的修為,是怎麼施展出隔空點穴和這麼強大的一擊來。
但無疑,如果她把陳默逼急了,讓陳默狗急跳牆,也對她施展出昨晚對付亞奴的那一擊,那麼她和陳默之間到底是誰死在誰手上,那還真就難說了。
所以,本來一心想要殺了陳默以洩心頭只恨。
特別是想要把陳默那隻摸了她的大手砍下來的她,在聽了陳默的話後,心裡頓時不由又變得有些心虛和猶豫起來。
見到她的這個反應,陳默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威脅的話起作用了。
想要震懾住這個黑腹女可不容易啊。這讓陳默心裡有些暗自得意的同時,徑直就往前走了去。
看著陳默的背影,秋寒若恨得牙癢癢,但自始至終,她卻沒有對陳默出手。
只是在心裡恨不得把陳默大卸八塊的想,陳默,你這個臭liú&náng,大sè láng,你別給本姑娘得意,等本姑娘有了絕對的把握,本姑娘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了。
十分鐘後,陳默好不容易在全都穿著迷彩服的一片汪洋人海中找到他們那個班的隊伍,軍訓也就開始了。
每一個方陣前面站著一個一臉殺氣騰騰和筆直得如同標杆一般的教官。
而且讓陳默沒想到的是,他們這個方陣的教官竟然還是個女的,雖然長得沒有南宮鳶兒她們那種禍國殃民般的漂亮。
&něi nǚ了,特別是她那筆直完美的身材和那一身健康小麥色的肌膚,這是最吸引人的。
趁著學校領導在臺上講話的時候,站在陳默旁邊的杜子騰,突然一臉猥瑣和八卦無比的向著陳默湊過來,小聲道:“陳默,你小子給我老實交代,剛才秋寒若把你單獨叫過去幹什麼了,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有一腿。”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會跟秋寒若這種黑腹女有一腿,就是把秋寒若這個黑腹女倒貼給他,他都不要。
因此聽了杜子騰的話,陳默太過意外之下,不由被噎到了,同樣小聲道:“杜子騰,你小子的腦子裡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秋寒若只不過就是找我有點事而已?”
杜子騰卻是不信,依然一臉八卦的小聲道:“真的只是有點事嗎。當時秋寒若拉著你大家可都是看到了,你小子不地道啊,人家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可你小子竟然對同宿舍的趙玲瓏跟秋寒若一起下手,你難道就不怕她們找你拼命,大牛,老劉,你們說是不是?”
說著。杜子騰還拉了拉張大牛跟劉東宇,劉東宇跟張大牛一聽,竟然也是向著陳默湊了過來,道:“陳默,你這事情做得確實有些像在玩火,趙玲瓏跟秋寒若別人能泡到一個就晚上做夢就都在笑了,可你竟然一下子玩兩個,別到時候東窗事發了兩個都跟你拜拜,所以我們勸你,還是考慮考慮到底要其中的哪一個,然後放棄另外一個算了。”
陳默被這三個傢伙說得哭笑不得,根本就沒這回事,讓他們不要皇上不急太監急。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站在隊伍前面,本來面向主席臺的女教官突然回過頭來。
一雙猶如老鷹般銳利的雙眼就冷冷的直射向了他們四人。
隨後一隻標杆一樣筆直的手就指向了他們道:“你們四個,出列。”
杜子騰一愣道:“教官,有什麼事情嗎?”
女教官冷著一張臉道:“哼,幹什麼,你們不是閒的還有時間在下面說話嗎,全部都給我出列,每個人先做三百個俯臥撐,然後再給我每個人繞著操場跑十公里再說。”
女教官這話一出,別說是杜子騰三人了,就是其他聽到女教官話的人頓時一個個學生,也不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對於大多數不鍛鍊的學生來說,別說三百個俯臥撐了,就是讓他們做五十個,只怕大多數學生都做不到。
更別說做了三百個俯臥撐之後,在繞著操場跑十公里了。
杜子騰瞠目結舌的道:“不不是,教官,我們就說個話而已。不用不用這麼嚴厲,給我們這麼重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