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南分局的審訊室裡,陳默雙手雙腳都被扣在了一張鐵製的椅子上。
在被帶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陳默已經在錢自立手上吃了不少苦頭。
但陳默都忍了下來,因為他必須要悄悄的運功養精蓄銳和恢復元氣才行。
不過錢自立自從接到了錢凡青的diàn huà之後,就只有再給他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一到,見他還是什麼都不肯說,直接又是給他狠狠的幾大拳之後。
就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狠狠的扯著道:“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怎麼殺了亞奴的,我們的政策你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再不說,你將會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說了,我們將會從輕發落,讓你還能保住一條命。”
陳默要是真的相信錢自立的鬼話,那他可真是傻到家了。
所以乾脆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繼續悄悄的暗中運功恢復元氣。
然而卻在此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錢自立的一個手下進來在錢自立耳邊也不知道悄悄的說了什麼後。
錢自立突然就對他道:“算你小子運氣好,竟然有人給你求情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陳默一愣,有人給他求情,這個人是誰啊。他在京城誰也不認識,就只認識趙振飛一家。
但是之前趙玲瓏把和趙振飛通著的diàn huà遞給錢自立時,錢自立可是連趙振飛的面子都不給啊!
難道是趙玲瓏回家去求了趙千山,讓趙千山給他求情了,但先別說他和趙千山那個老頑固矛盾重重的,趙千山會不會給他求情。
就是趙千山給他求情了,不是也應該找到錢自立這裡來嗎,怎麼找到他一個手下那裡去了。
陳默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但具體那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了。
而錢自立見說他可以走了,並讓手下幫他把雙手和雙腳的手扣開啟之後,他還愣在那裡沒有動,不由就怒道:“怎麼,還不想走,還想再被扣起來是吧。”
一肚子疑問的陳默試探的道:“能說下是誰給我求的情嗎,我想要當面感謝那個人一下?”
“這個人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特麼的走不走,不走老子馬上讓給把你重新扣起來,到時候你特麼的可就別怪老子了。”
聽錢自立這怒氣衝衝的話語,陳默雖然感覺滿肚子疑惑和覺得有些不對,但無奈之下,也只有站起來離開了。
但他剛走到審訊室的門口,就聽到身後的錢自立突然對著那些手下大吼道:“來人啊。這個shā rén重犯逃跑了,擊斃,擊斃,給我就地擊斃。”
聽到錢自立這話,陳默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怪不得他剛才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那個給他求情的人不直接找錢自立,反倒是去找錢自立的手下了。
原來壓根就沒人給他求情,這一切全都是錢自立自導自演出來的。
畢竟他雖然殺了亞奴他們。但那一切都是在自衛,如果錢自立直接殺了他,肯定要是也擔責任的。
但現在錢自立假裝要放他走,然後再以他逃跑的罪名把他擊斃,那麼到時候,錢自立可就什麼責任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