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想到福伯竟然也在,不由愣了愣,而福伯見到陳默過來,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什麼的。
陳默和周隊都還沒有走到病房門口,還隔著好一段距離,竟然就突然指著陳默對周隊道:“周隊,你帶這個人過來這裡幹什麼,這個人是跟下毒害我們老爺的方知雅是一起的。”
陳默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福伯,玩味道:“你怎麼就知道青雲老爺子是方知雅害的,要是不是方知雅而是別人呢?”
“怎麼可能是別人,當時就方知雅和我們老爺在場,不是方知雅還有誰?”
“是嗎,具我和周隊瞭解,現場除了方知雅和青雲老爺子之外,貌似當時你也在場吧。”
一聽陳默這話,福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咆哮道:“陳默,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還是我給我們老爺下的毒不成,我跟我們老爺的關係我想不用我說。周隊也知道吧,我怎麼可能會給我們老爺下毒,再說了,我當時根本就不在包廂裡,就是我想給我們老爺下毒,我也沒機會啊!”
“呵呵,我沒說錯的話,你雖然不在包廂裡,但茶水和茶具是你從fú ù員手中接過,然後給青雲老爺子跟方知雅送進去包間裡面的吧,這這段時間裡,你敢說你一點兒嫌疑都沒有。”
“沒有,我已經說了,我和我們老爺的關係,我怎麼可能會下毒害他,方知雅本來身為青雲家的少夫人,可是卻不知檢點的跟你勾搭在一起,你現在想幫方知雅我也能理解。”
“但如果你為了想幫方知雅脫罪而往我的身上潑髒水,那我想你的如意算盤肯定打錯了,因為我們青雲家和周隊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會被你的所矇騙的,或者說簡單點,如果你硬要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是我下毒毒害我們老爺的,那麼,請你把證據拿出來,要不然,你就是在汙衊。”
福伯不愧是人老成精,說到最後竟然還不忘給周隊戴一下高帽和把青雲家搬出來。
甚至認定了陳默不會有什麼證據,所以把陳默吃得死死的。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只見陳默聽了他的話後,突然笑道:“好,要證據是吧,那咱們只要讓青雲老爺子醒來,到時候,是誰給青雲老爺子下毒的,就一目瞭然了。”
“哼,誰不知道我們老爺醒來就一目瞭然了,但我們老爺被方知雅下毒毒害,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醒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福伯,你就這麼肯定青雲老爺子這輩子不會醒來了,如果我能讓他醒來呢?”
“你能讓能讓我們老爺醒來。”福伯大驚,一時間也猜不透陳默是嚇唬他還是真的能讓青雲長龍醒來。
如果是真的,陳默能讓青雲長龍醒來了,那麼事情對他而言就不堪設想了。
就在他暗暗猜測陳默話裡的真偽時,一直沉默的周隊也突然開口了,道:“福伯,陳默說的沒錯,他確實有辦法讓青雲老爺子醒來,我想你心裡也是想讓青雲老爺子醒來,讓一切都真相大白吧,所以,請你讓開,讓我和陳默進去給青雲老爺子看看。”
“周隊,這這”頓時間,福伯一下子就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因為周隊也這麼說的話,這就說明陳默也許真的有辦法讓青雲長龍醒來了。
如果青雲長龍真的醒來了,那他還不死定了。
而周隊見他支支吾吾的,立即又道:“怎麼了,你這個樣子,似乎是不太想讓青雲老爺子醒來啊,難道這毒真的是你對青雲老爺子下的。”
福伯心裡一驚,連忙道:“周隊,你別看玩笑了,我跟我們老爺是什麼關係,這毒怎麼可能是我對他下的,我只是擔心陳默居心不良,打著能救醒我們老爺的幌子,再次暗中對我們老爺施加什麼毒手而已。”
周隊冷著一張臉看向福伯,道:“福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再說我傻嗎?我和陳默一起進去,難道陳默對青雲老爺子做什麼,你覺得我會看不到嗎,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那麼你也跟著我們一起進去親自看著你該放心了吧?”
“這這”福伯再次進退兩難起來,答應吧,等下陳默進去真把青雲長龍救醒了,那麼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不答應吧,周隊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在不答應,那麼目的也太明顯了,恐怕是傻子都會懷疑他了。
果然,見他猶猶豫豫的,周隊直接又道:“別這啊那啊的了,如果這樣你都還不答應,那我真是有些懷疑是不是像陳默說的那樣,是你給青雲老爺子下的毒。卻嫁禍給方知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