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蠍想來,陳默只不過是裝醉裝睡,然後趁她送他回來的時候,
而她又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既然豁出去了今晚要跟陳默發生點什麼,她乾脆就沒有帶陳默去酒店之類的地方,而是把陳默帶回了家。
只是她在陳默耳邊說了半天,陳默卻仍然還在‘裝睡’,咬咬牙後,她乾脆起身去衣櫃裡拿著一套xìng gǎn無比的半透明絲質睡衣去浴室裡洗澡去了。
她就不信了,等下她洗好澡穿著xìng gǎn睡衣出來了,陳默還能裝得下去。
十幾分鍾後,她洗澡出來了,也穿上了那套xìng gǎn無比的睡裙。然而陳默卻仍然像個死豬一樣的躺在那裡呼呼大睡。
這讓她心裡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一個女人都主動成這樣了,陳默還想怎麼樣。
過分,真的太過分了。
她瞬間氣呼呼的過去,把陳默的口鼻都給捂了起來,這下她看陳默還怎麼‘裝’下去。
果然,陳默‘裝’不下去了,一下子就從‘裝睡’中醒了過來。
當看到花蠍穿著xìng gǎn睡裙,以及剛剛洗澡過後那種慵懶嫵媚的樣子,陳默瞬間傻眼了。
揉了揉好像要爆裂了一般的腦袋後,他想起來了,他不是跟花蠍在夜總會喝酒嗎,怎麼現在花蠍就變成這幅打扮了,而且這裡好像也不是夜總會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房間。
怎麼會變成這樣了,陳默努力的想要想清楚,可是他喝倒趴在桌子上後的事情卻全都記不起來了。
他想要問花蠍,下意識的就抬臉看了過去,可是卻從花蠍的睡裙領口裡
嘀咕!!
不自覺的,陳默瞬間了嚥了一口口水,一種男人本能的熊熊大火。也瞬間在他身體裡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見到陳默的反應,花蠍又是羞澀又是得意,嬌嗔的諷刺道:“怎麼,醒來了,不裝睡了?”
陳默滿臉的莫名其妙,道:“裝睡?什麼裝睡?”
花蠍氣得一跺腳,嬌哼道:“哼,我看你這個小sè láng就是有色心沒色膽,你裝醉裝睡,不就是想讓我送你回來,然後趁機佔我便宜嗎,現在如你所願了,你卻不敢了,還裝瘋賣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或者說你是不是不行。”
汗,這下陳默全明白了,感情這妞兒以為他是故意裝醉打她主意啊。
而且這妞兒還默許了,甚至是主動送shàng&nén來了。
都說酒壯英雄膽,特別是花蠍竟然說他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不行。
叔可忍,嬸不可忍啊!
一瞬間,看著花蠍那張近在咫尺的嫵媚容顏和那絲質睡衣包裹下的誘人肌膚。
陳默只覺得全身一陣口乾舌燥,再加上在酒精的作用下,陳默頃刻就把花蠍給狠狠的摟進了懷裡戲謔道:“女人,等下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和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