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強?”顯然,張彪並不知道張大強是誰,皺眉道:“你是怎麼用人的,我不是交代過你,我們手底下的兄弟不準欺負弱小嗎?”
阿狼知道張彪搞錯了,解釋道:“彪哥,張大強不是我們的人,是南城區一家夜總會的負責人。”
“南城區的,他跑來咱們的地盤上搞事情,這特馬的就是在打我們臉啊~”
“彪哥,是這樣的,陳默有個護士姐姐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張大強的弟弟去醫院……”阿狼把事情調查得很清楚,乾脆全部告訴了張彪。
張彪聽完後,直接對阿狼下起了命令,“媽的,這幾個人簡直就是人渣,明天你帶人過去把他們統統抓過來。”
“啊,彪哥,南城區可是爛口貴的地盤,這幾個人也是爛口貴的人,咱們一直和爛口貴井水不犯河水,咱們為了陳默,去跟爛口貴鬧翻,這不值得吧,我看我們不如把事情告訴陳默,讓陳默自己去解決,這樣,我們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阿狼,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去吧,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等把人抓來後,我們再通知陳默,而且告訴下面的兄弟,以後見到陳默,都給我客氣點,見到他就像見到我一樣,明白嗎?”
“彪哥,我…”阿狼顯然不明白,但他剛開口,張彪直接就揮揮手,讓阿狼下去按照他說的去做就行了。
張彪苦練了幾十年,才到達瞭如今赤境三重的實力。
可陳默年紀輕輕,就已經具有跟他一戰之力,甚至把他打敗了。
特別是上次見到陳默時,陳默展現出來的實力似乎才剛剛踏入修煉之門。
但短短的幾天,陳默就已經變得這麼厲害了,這說明了什麼啊,說明了陳默的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將來的成就也將不可限量。
那麼在陳默未發跡之際,先和陳默搞好關係而得罪一個現在地位和他差不多的爛口貴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是有些事情,張彪沒必要對自己的手下說得太透徹。
第二天,是週六,不用上學,陳默起來後,仍然先一如既往的去醫院看望了一下劉芳月。
雖然重症監護室家屬不能進去,但他在監護室的視窗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然後才重新返回了家裡。
途中,猴子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說聚了幾個合得來的朋友到海邊玩,問陳默要不要一起去。
他拒絕了,因為他還惦記著陸清月說請他吃飯的事,可是一整天過去了,陸清月一個電話都沒有。
他現在還是個初哥,還沒那麼厚的臉皮主動打過去問陸清月,不是說請他吃飯嗎,怎麼沒動靜了。
所以一整天,他除了在家裡一邊複習以前落下的課程和一邊修煉外,其他的什麼都沒幹。
昨晚和張彪的一場大戰,讓他受益良多,可是他的修為仍然還是停留在赤境二重九毫,一點增長的跡象的沒有。
按照焚天老祖的話說,他現在徒有那個境界,卻沒有那個境界應有的實力。
所以在他達到應有的實力之前,他的修為暫時都不會再增長了。
這兩天他從陳心凝和趙玲瓏身上吸收來至陰至柔之氣也勉強夠用,修煉時,沒有再出現像上次那樣全身燥熱難耐的情景。
晚上吃飯後,他本來想再繼續修煉的,但卻接到了張彪的電話,說砸大排檔和打傷劉芳月的人找到了,讓他再去午夜樂酒吧一趟。
他沒想到張彪效率這麼高,過去後,只見一個光頭和一個長得跟張大富很相似,比張大富大幾歲的男子正被張彪的幾個手下押著跪在地上。
見到他推門進來,張彪立即就笑道:“小兄弟,你來了,就地上的這兩個人,這個光頭就是打你媽的罪魁禍首,而旁邊這個,就是張大富的大哥張大強,至於張大富,聽說昨天中午被人廢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所以我就沒弄過來。”
昨天中午廢了張大富的人就是他,陳默當然知道。
而且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知道之前都是他搞錯物件,誤會張彪了,立即就跟張彪表示了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