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
我可不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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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白卉沈芳怡還有蔡蓉蓉都來了,她們給我梳妝打扮,外祖母親自給我盤了好看的髮髻,還給我拿出來舅舅的禮物,是一枚十分精緻的白玉簪子,我親自別在了頭髮上。
雖然我今日穿的是婚紗,走的是西洋人的禮節,但是配上這麼個白玉簪子,扣住白紗,也很是好看,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你舅舅到教堂那邊去了,昨晚他應該都沒睡著,這人就是嘴硬心軟,以前的事,你不要怪他,好嗎?”
外祖母給我戴上了耳環,拍拍我的頭。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外祖母,你和我舅舅是我最親的親人了,我不會怪你們的,以前也是我不爭氣。”
“沒事,都過去了,外祖母覺得你現在可爭氣了,把陳少帥吃的死死的,還不爭氣啊?”
外祖母的話逗得大夥兒都笑了,我頓時臉色大紅,忍不住撒嬌:“外祖母,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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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堂門口,沈嘉樹一席得體的西服站在那裡等著我,我雖然不待見他,他也不見得多麼真心對待我這個女兒,但是既然走了洋人的禮節,自然要走的全面完整。
我淡淡的一笑,挽住沈嘉樹的手臂,由著他這個父親帶我進教堂,將我交到陳季白的手裡,沈嘉樹到這個時候還不忘提醒我:“千尋啊,你日後就是陳少夫人了,可得多照顧著我這個老父親啊,不然可是會被人說不孝的。”
我沒搭理他,只冷冷的道:“時間到了,父親也不想耽擱了時間吧?”
沈嘉樹被我的話也噎了片刻,他黑沉著臉想要朝我發作,可是現在他並不敢,只能憋著氣,尷尬的扯了扯嘴,點點頭,帶著我往前走。
周霖和朱漆將教堂的大門緩緩的推開,我挽著沈嘉樹的胳膊走了進去,白紗拖曳在紅毯上,耀眼而好看。
陳季白仍舊是萬年不變的軍裝,可那一抹軍綠色現在卻無端的更顯得他英氣逼人,玉樹臨風。
沈嘉樹將我交到陳季白的手裡,還有模有樣的說了句:“少帥,你日後可要好好照顧我家千尋,不許欺負她啊。”
陳季白知道沈嘉樹和我關係如何,但是眼下也十分給面子的點點頭:“岳父大人說的,我記住了。”
這一聲岳父大人,弄得沈嘉樹是心花怒放,笑的都合不攏嘴。
萊恩神父看了我們一眼,揮了揮手,七個神燭臺全數被點燃亮起,他開始唸了一大段聖經的誓詞,才看向陳季白,道:“陳先生,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陳季白覺得這簡直是廢話,可仍舊答了:“我願意。”
萊恩神父點點頭,看向我:“那麼沈小姐,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