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衍堂內,惠世蘭尋了好幾圈,終於在一個床位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鼻尖一酸,走到了床邊。
正在給那人換藥包紮的醫師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上藥。
看著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惠世蘭眼眶泛紅,禁不住開口輕輕喚了聲。
“念月……”
那名醫師又看了她一眼,“你認識?”
惠世蘭“嗯”了一聲,呆呆地站在床邊看著她手上的動作。
“醫師,她……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她身上的傷很多,還有幾處是險些致命的傷口,最危險的是胸口那處劍傷,雖然沒正中心口,但也危及心脈。”
醫師手下動作沒停,繼續說道:“這種情況,保住命都算不錯的。要想醒來,只能看造化了。”
惠世蘭雙眼一黑,堪堪穩住身子,聲音顫抖著。
“那……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醫師給包紮好的地方固定住,又給下一處傷口換藥。
“有是有,我師父醫術高超、見多識廣,肯定能醫好她。但他老人家十日前就離開了,說是去尋一味傳說中的藥草,這一去杳無音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惠世蘭剛升起的希望又消失了,她看著安靜躺著的念月,雙目通紅,垂在身側的手緊攥了攥。
“不過……”
醫師突然又開口。
惠世蘭眸中浮起一抹希冀,緊問道:“不過什麼?”。
醫師放了放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