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解藥,她怎麼捨得全毀了它。
畫羽瓊想著,手下的動作愈漸快速。
古嘰見她在搗弄什麼藥草,便也識趣地沒去打擾她,縮在一旁打起盹來。
翟梓嵐站在城牆上,十分嚴肅地看向城牆外。
一雙雙發著綠光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城牆上的人們。
饒是一向大大咧咧的成煜亓此刻也驚懼地看向城牆外。
“這、這群狼怎麼又來了?”
翟梓嵐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為何。”
“這下可如何是好?這群狼可殺不過來啊,鬼祀大師還吩咐了不要讓人去打擾他。”
成煜亓看著半里外蹲坐在地上的群狼,滿臉愁苦。
翟梓嵐眉頭微蹙,觀察了半晌後道:“這些狼似乎在顧忌著什麼,只待在半里外,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性。”
“還真是。”
聽翟梓嵐這麼一說,成煜亓趴在城牆上向下一看,“那你覺得它們在顧忌什麼?這尖得發光的長矛?還是我這張英俊帥氣卻極具威嚴的臉?”
成煜亓說著,還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臉。
“噗!”
翟梓嵐禁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麼這麼自戀呢?就你這張南煙樓頭牌的臉,哪裡有半分威嚴之色?”
“好你個翟梓嵐,你居然拿我跟南煙樓的小倌比?”成煜亓斜睨了翟梓嵐一眼。
翟梓嵐笑了笑,“這不是更襯得你貌美如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