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寶貝個個得來不易,但為了讓這個瘟神趕緊離開,洲主的心已經在滴血了。
燭鳶看著他那滿臉的苦澀,輕笑了一聲,觀摩著手中的玉佩,繼續搜刮了。
這玉佩黑白一對,其中含有飛仙強者的靈氣,戴在身上定有好處。只不過不是很適合玉哥哥的風格,那黑色的一半倒是讓她想到了自家那個可惡到爆的皇兄。
嘶!一想到他,她就屁股疼,那些年她可沒少在邢獄裡挨板子!
她沒好氣地將玉佩收了起來。
也罷,看在他於萬年前那場大戰中保護了她的份上,這玉佩就勉強送他了。
*
黑暗中,數十道黑影在黑暗中潛行著,兩撥人一東一西,慢慢向一個目標點移動。
“堂主,”一黑衣人剛探完訊息回來,向他們領頭的說道:“前面就是那小子紮營的地方了,有四人已入睡,還有三人在周邊守著。”
領頭人看著前方隱約有火光閃爍的地方,陰鷙的眼裡寒光乍現.
“哼!畫羽瓊,你最終還不是要落到本堂主的手裡!”
殊不知,另一邊的一群人中,前去打探的人也回來了。
“大哥,前面就是那小子紮營的地方了,四人已經入睡,還有三人在旁邊守著,把守著的其中一人就是大哥喜歡的那個冰美人。”
領頭的壞笑著搓了搓手,汙濁的眼睛露出了急不可待的神色。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跟上!活捉那小子和那個冰美人兒,其餘的都給老子砍了!”
一想到那冰美人,他就心癢癢。
樹上淺眠的錢驀然忽地睜開雙眼,向不遠處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