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宴會的官員們皆是神色一正,洪亮的聲音整齊地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南宮玹和南宮欣妍微微彎腰,行了一禮。
身穿陰黃色衣袍的皇帝八字鬍微微一動,笑道:“眾愛卿平身。”
下面的官員們有些懼怕地看向上位的人,各懷心思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南宮欣妍注意到了他們害怕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佩服。
她腦袋微微偏了偏,悄聲對一旁的南宮玹道:“聽說前段時日西淮國宮變,我還正想著怎麼沒了後文,現在看看這些官員的表情,應當是姑父將他們收拾的妥妥當當,不敢再造次。”
“嗯。”
南宮玹淡淡地應了聲,淺淡疏離的眸子瞥了眼那些畏怯的官員,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主位旁邊位子上坐姿端正的那人,眸中掠過一抹深意。
西淮宮變一事在當時就已經傳遍了眾國,小姑當時還私下向父皇求助。可當在東埌的辛寒收到這個訊息啟程往回趕的路程中,西淮宮變的訊息便被壓了下去。同時,他留在西淮的暗衛紛紛出動,守在西淮皇宮內外,與禁衛軍防守西淮皇宮。
聽聞他回到了西淮,那些叛賊見逼宮不下,開始慌亂逃竄,沒過多久,那些叛賊下落不陰,宮變一事便少有人再提了。至今,外人仍只知西淮宮變,不知曉其內幕。
南宮玹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塊切成瓣狀的桃子,咬了一口。
那些官員怕的恐怕不是那無能的皇帝老頭,而是那位手段高深的東宮太子!
平淮帝看著此刻安分守己的官員們,眼裡閃過一抹嘲諷。
一群愚蠢可笑的傢伙!
他的地位,豈是他們這些可笑的蠢貨們敢痴心妄想的?
哼!當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