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尊,您……您的臉腫了,嘴……嘴角還出……出血了……”
祭夜用大拇指自嘴角抹過,看著指腹的血紅,眸色陰沉。
小傢伙下手可真狠。
一旁的殤已經十分迅速地接過剛才吩咐魔影去拿的冰塊,用靈獸皮一包,輕輕地給祭夜的臉消腫。
——我還是去找蓮玉吧?堂堂聖尊就這麼憋屈地死了,他應該知道其中的緣由。
死了?
祭夜臉色一黑,一把奪過殤手中用獸皮包著的冰塊,起身向內殿走去。
就在臺階下的幾人糾結著自己到底用不用去邢獄領罰的時候,祭夜的腳步微微一頓。
“邢獄……”
幾人的小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你們不必去了。近五日的朝堂也免了,在府裡閉門思過。”
說完,祭夜的腳步聲愈來愈遠。
幾人鬆了口氣,如同逃出生天。
殤也鬆了口氣,看著祭夜離去的地方,忽地想到那一襲白衣的少年,心裡彷彿陰白了什麼。
*
“唉,蓮玉還沒出關,這事兒可怎麼辦?祭夜不會真的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掛了吧。”
畫羽瓊滿腦子都是愁緒,忽地想到了談笑樓。
談笑樓除了最高層的六樓可以住人以外,一到五樓都被打通了,造成了巨大的藏書閣,裡面都是一些未流傳出來的稀奇古怪的古老書籍和各種秘籍,指不定裡面就有關於祭夜的事情。
說幹就幹,畫羽瓊閃身進了談笑樓內的藏書閣。
藏書閣內,傳來一陣桂花的香氣,隱約還摻雜著茉莉花的氣息。
畫羽瓊一怔,抬頭向上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