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你沒事吧?”
成煜亓坐在馬車前,一臉擔心地看著李遠。
李遠笑了笑,“沒事。小侯爺不用擔心,只是破了道口子而已,不礙事兒。”
他剛才已經簡單地包紮了一番,過不了幾天就好了。
忽地,李遠只覺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扯了過去。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畫羽瓊。
畫羽瓊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開始解他纏上去的布條。察覺到他想要掙脫,不由得眉頭輕皺。
“別動。”
李遠一愣,不再亂動了,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烏堂之人,刀刃上都會塗抹毒藥。”
畫羽瓊說著,擠壓著傷口,讓毒血都流了出來。
看著李遠的血漸漸變成正常的紅色,她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後,將藥粉均勻地灑在了他的傷口處,隨後把小瓷瓶遞給了成煜亓。
“這是解毒消炎的藥粉,你留著,讓他這七日內,每日換一次藥。”
“哦哦,好。”
成煜亓接過小瓷瓶,下意識地應聲道。
畫羽瓊一邊囑咐著,一邊拿出她專門消過毒的用來包紮的細布,手下利索地給李遠包紮了起來。
李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多謝小公子,也謝謝小公子的藥。”
畫羽瓊綁了個結,聞言,道:“這有什麼謝的,反正引來這些人的也是我,沒有提前跟你們說,我還要跟你們道歉呢。”
“道什麼歉?都是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有什麼好道歉的。”
成煜亓道:“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枉我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把我們當外人。”
聽了他的話,畫羽瓊不免失笑。
錢驀然坐在馬車前,拿布巾細細地擦著他心愛的武器。
“清點好了,三十又八人,一個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