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戰龍候捻起一顆棋子,看著棋盤,將棋子放了下去,“亓兒聽說瓊兒去了天衍,也選了天衍。嵐兒也說想去天衍,可他又擔心聖上的龍體,還沒有決定好要不要去。”
畫老爺子捋了捋鬍子,道:“應當會去。畢竟學院招生大選,三年一次,聖上應該也不想讓他錯過此次大選吧。”
“嗯,我想也是。”
戰龍候贊同地點了點頭,眼睛盯著棋盤,思索著該如何走下一步。
祭夜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忽地,殤神情嚴肅地現身在房中,一向淡漠的神色此刻卻焦心不已。
“聖尊,大事不好了!宮中傳來訊息,饒弓叛變,大祭司遭人暗算,身負重傷,現在宮中正水深火熱,魘和劫、難他們正試圖穩定局勢。大祭司希望您能回去整頓饒弓等叛變之徒!”
“饒弓叛變?”
祭夜眉頭一皺,猛然間自床榻上翻身而起。
“是。大祭司說,饒弓在您被封印後幾次三番惹是生非,意圖稱尊,但大祭司和魘他們一直都嚴加防範著。宮中除了大祭司和其餘幾位忠心能信任的大臣外,其餘人都還不知您已經甦醒了的事情。饒弓與神族勾結奪尊,恐怕也是因為不知曉您的訊息,才會如此膽大妄為。”
“仇修呢?”
一提到仇修,殤眉頭一皺,“仇修他自您被封印後,便出了魔界,四處雲遊尋找能為您解除封印的方法,無人知曉其行蹤。”
祭夜揉了揉眉心,拿出了先前蓮玉給他的丹藥,眸中的寒意愈來愈濃。
“隨本尊速回魔宮。”
殤應道:“是!”
祭夜步子一頓,眸子瞥向光亮下的陰影處,冷聲道:“本尊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護好畫羽瓊,不得出任何閃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