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藍韶應了聲,看了眼畫羽瓊身上的裝扮,繼而問道:“主子,您不換成鬼祀的裝扮嗎?”
畫羽瓊輕笑了一聲,伸出食指點了一下藍韶的額頭。
“小傻子,要是以前我可能會擔心身份暴露,可如今世人皆知我是鬼祀的徒兒,我就算是用我這張臉來這裡,他們也不會懷疑什麼。”
藍韶唇角上揚,滿眼都是笑意,眼見著畫羽瓊走遠了,連忙跟了上去。
練武場,閻錫正板著一張臉來回踱步,凌厲的目光掃視著練武場的每一個人。
“閻錫,還練著呢。”
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閻錫回頭一看,見到那抹清瘦的身影,整個人都懵了。
主上他今日為何不換成鬼祀的裝扮?
畫羽瓊見閻錫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暗自發笑,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師父說,讓我來這裡找你向你討個人,陰日護送我去學院。”
閻錫畢竟活了這麼多年,經歷的事情也不少,對於畫羽瓊的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啊,這樣啊,那小公子想要找一個怎麼樣的人?”
畫羽瓊笑了笑,打眼掃了下練武場的眾人,“這裡面哪個最厲害啊?”
閻錫也看著那些正在訓練的眾人,“要說厲害的,當屬錢驀然和檀安臣二人。可您要是想尋人保護,我認為應當選錢驀然。”
“哦?”畫羽瓊挑眉,“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