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難不成專門請人去做了一串巨大無比的糖葫蘆?
殤自空間戒指裡取了糖葫蘆出來,畫羽瓊頓時滿臉黑線。
只見殤一手握著一根木棍,木棍上端紮上的稻草上面插著許多糖葫蘆。殤將木棍遞到了一旁,旁邊立即便有一團黑影凝聚成人形,接過了那兩根木棍。
畫羽瓊看著殤又拿出了兩根滿滿當當插著糖葫蘆的木棍,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不會將整個東埌國的糖葫蘆都買來了吧?”
“整個東埌國那倒是不至於,”殤謙虛地笑了笑,“我只不過是將整個京都的糖葫蘆都買來了而已。”
整個京都?!
畫羽瓊滿目驚愕,隨後恢復於平靜,輕咳了幾聲。
“殤,如果我是女的,我肯定要嫁給你。”
怕是殤不相信,畫羽瓊看向他,滿臉認真地說道:“真的。只因一個人想吃糖葫蘆,就把全京都的糖葫蘆都買來了,這種體貼和灑金,這世間可沒有幾名男子能做到。”
看著畫羽瓊身旁的祭夜越來越黑的臉色,殤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
他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道:“畫爺,其實……那都是聖尊知道您愛吃糖葫蘆,所以才掏錢讓我去買全京都的糖葫蘆的,我只是一個辦事的而已。”
所以,要愛就去愛聖尊吧,可千萬不要再誇獎他了。惹得那位不愉快,那位轉眼間就會讓他去邢獄。
他雖不怕邢獄裡面的刑罰,可他一想到掌管邢獄的難,心裡便一陣發憷。
聽到殤的話,祭夜的心情這才好了點,目光注意著畫羽瓊的動靜。
畫羽瓊卻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對殤說道:“殤,你先下去吧,糖葫蘆放到那裡就好。”
殤看了祭夜一眼,隨後退了下去。
而那原先幫忙拿著糖葫蘆的黑衣人,在殤的示意下,將糖葫蘆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