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祚自知以他和漪然現在的狀況根本鬥不過畫羽瓊,可其餘的人趕過來還需要時間,念及此,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事已至此,我又能玩什麼花樣?”
他看向畫羽瓊,在畫羽瓊的目光下,抬手解開了外衣的帶子,脫下了外衣。
畫羽瓊一怔。
祭夜目光如刀般射向了安祚。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在你面前這樣做嗎?只要你放了他,我可以做到之前沒有做到的地步。”
安祚說著,又脫下了一件外衣,只剩一件裡衣和裡褲了。
這……
畫羽瓊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這原身之前到底是做了多少惡劣的事情?居然……居然……
漪然腦袋已經開始昏沉了,看著安祚的動作,皺著眉頭大吼道:“安祚!你住手!我還不需要你來救!”
安祚紅著眼看向漪然,反吼道:“哥!難道你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嗎?烏堂已經殺了爹孃,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啊!”
哥哥?烏堂?
原來如此。
畫羽瓊突然笑了起來。
安祚一愣,“你笑什麼?”
“這枚丹藥是我師父讓我用來保命的,足以留下他這條命。”只見畫羽瓊拿出一枚丹藥,看向安祚,“你怎麼看呢?祚兒?”
“我……”
安祚看著那枚丹藥,眼中滿是渴望。
他會煉丹術,所以聞著那丹香,便知道畫羽瓊的話沒有假,的確是丹書上的可以救人性命的丹藥。
畫羽瓊壞笑了一下,“只要你肯脫了你身上最後那層衣物,我便給他餵了這顆丹藥。這個交易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