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羽瓊心中微驚,緊接著眉頭緊蹙。
可是,她以鬼祀的身份示人之時,好像也沒有得罪誰吧?
“跟我對峙的時候居然也敢走神,哼!好一個毛頭小子!”
見畫羽瓊居然沒有對他提高警惕,漪然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蔑。只見他一甩右臂,一把長匕首自袖中滑出,他緊握住匕首,向畫羽瓊而來。
“跟我玩匕首?”畫羽瓊看到他拿出匕首時,唇角微勾,“你小子還嫩了點。”
“你說什麼?!”漪然很是氣憤。
他雖然對於匕首的熟練度沒有長劍好,但長匕首也算是他的稱心武器。可眼前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居然敢對他口出狂言?
“看來你耳朵不太好呢?”
畫羽瓊閃身躲過漪然揮過來的匕首,“我師父可說過,對於耳背的敵人,應該將他的耳朵割下來,用鮮血煮成湯藥。此乃世間罕見的良藥。”
“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找死!”漪然惡狠狠地喊叫道。
安祚依舊站在窗邊,他看著畫羽瓊,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恐懼。他側頭看向窗外,目光焦急地搜尋著,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畫羽瓊眸中含笑,一把抓住漪然的手腕,另一隻手以掩耳不及之勢奪過了他手中的長匕首。
安祚看到這一幕,眸色一厲,抬起右臂,袖箭“咻”地自袖中飛出,朝著畫羽瓊的心臟而去。
暗處的殤看了眼淡然自若的祭夜,眸色微訝,“聖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