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韶跟在二人身後,目光中隱約帶著不善,不悅地皺著眉頭盯向安祚。
這個人,她總覺得他哪裡不太對勁。
談話聲漸漸遠了,祭夜睜開眼,眉頭緊皺。他坐起身來,神識探了出去,緊緊地鎖住了畫羽瓊幾人。
殤單膝跪在旁邊,問道:“聖尊,是否要屬下去解決了那人和暗處的那些人?”
祭夜右手輕抬,“不必,他會自己解決。”
這個他,便是畫羽瓊了。
畫羽瓊正慵懶地坐在鋪著軟毛的位子上,並示意藍韶退出去。
藍韶儘管擔心安祚和畫羽瓊單獨在一起,但畫羽瓊的命令,她要聽。
只見她行了一禮,道了聲:“是。”她退出去前,目光帶著一絲不悅地瞥了安祚一眼。
若是他敢對主子有什麼不利的想法,她定會手刃了這個狐狸男!
安祚得意地瞥了藍韶一眼,略薄的唇瓣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小公子,我命人給您買了您喜歡的東西,應該也快來了。”
地上鋪著黑色的獸皮,安祚坐在畫羽瓊腿邊,輕趴在她的腿上,那一雙滿是柔情的眼睛隨著他抬頭的動作看向了畫羽瓊。
畫羽瓊輕輕抬手,撫了撫他的墨髮,低聲道:“怎麼還給我準備了東西?”
在她的手碰上安祚的頭髮時,他略微一僵。雖只是一瞬,可還是沒能逃過畫羽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