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你面前放下了本宮的自稱,你卻還是如此。”辛寒眸底劃過一絲悲傷,忽然長臂一撈,將畫羽瓊困在懷中,在畫羽瓊耳畔吐著熱氣。
“那我若是你的夫君,你是不是便該喚我為夫君了?”
畫羽瓊推開辛寒,冷靜道:“辛寒,你清醒點,你中了藥,我給你喂解藥。”
“阿瓊,我不需要解藥,你就是我的解藥。阿瓊……”
辛寒迷離恍惚地看向畫羽瓊,伸手便將畫羽瓊攬入懷中。感受到懷中的涼意,辛寒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
畫羽瓊剛拿出的丹藥掉落在了地上,正要掙開辛寒去撿,那丹藥就在辛寒的腳下成了粉末。
“靠!”
爺的金子!
畫羽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胳膊將辛寒掄到了他的床榻上。
辛寒悶哼了一聲,嘴裡喊道:“熱……好熱……”
畫羽瓊皺了皺眉,又從藥瓶裡倒出一顆丹藥,牢牢地拿在手中,走到床榻邊,三下五除二地塞進了辛寒的口中,迫使他嚥了下去。
“讓你吃個藥真是不容易。”
畫羽瓊走到茶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看了眼床榻上安分了不少的辛安,嘆了口氣,“唉,還是鬥不過翟延天那老東西的心計啊!我還有事情要辦,你就安分待在這睡覺吧!”
說完,畫羽瓊走出房門,對屋頂上喊道:“看好你家太子,要是有什麼事及時找府醫。”
自屋頂上躍下一人,道:“是,太子妃。”
畫羽瓊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扭頭就道:“別亂叫,我可不是你家太子妃。”
“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