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當最後一匹狼王領著狼離開時,城牆上親眼見證了這一幕計程車兵們仍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鬼祀大師是跟那些狼王說了什麼,那群夜月狼竟然十分乖巧地離開了!
祭夜也是暗自驚訝。
見畫羽瓊悄悄追在狼群后面,他眉頭一挑,也跟了上去,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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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頸縣新房屋的修建最終還是定在了原本百姓們住著的地方。
工部尚書上書道:“據鵝頸縣地形分析,原本的區域便是最好的建造之地。為了防止大水再次發生,臣認為可以在鵝頸湖加築堤壩,或在鵝頸河上游開鑿新河道。其後者不僅可以緩解鵝頸河河道壓力,也可灌溉眾多農田,望殿下采納。”
翟梓嵐看著那奏疏,眉頭略微皺起。
他也確實偏向於這第二個方法,可這樣便既要修建新房屋,又要挖鑿新河道。國庫中的錢財部分耗在了許宗成手裡,其餘大多都用在了賑災上,已經沒有足夠的資金撥給開鑿新河道了。
見翟梓嵐一臉愁樣,成煜亓嘆了口氣,認命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掃了眼翟梓嵐手中的奏疏,又嘆了口氣,隨手抽了一本公文翻了開來。
看著看著,成煜亓雙眼一亮,將手中的公文遞給了翟梓嵐。
“喏,看看這個。”
翟梓嵐一臉不解地看向笑得如沐春風的成煜亓,接過了公文。
是戶部尚書上奏的奏疏。
“刑部昨日收繳了一批金銀珠寶,實為鵝頸縣縣令自首時所交。臣等詳細清點了其數量及價值,謹將清單附上。”
翟梓嵐看著那奏疏,目光落在了那份清單上尾部的數字,勾唇一笑。
正愁著沒有錢財,這周縣令就親自給送來了,還送了這麼多。
只不過,他那人跑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自投羅網?
算了,不想了,管他什麼原因,反正對東埌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