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嘰,發什麼呆?去將這寨子上下里外搜刮一遍,然後就該去下一處寨子好好地與那裡的信徒聊一聊了。”
畫羽瓊舔了舔嘴角,邪氣地道。
“報大王——門外來了個白衣少年燒了咱們的寨門!”
“豈有此理!給我弄死他!”
……
胡兒山的山大王渾身是血,可憐地跪在畫羽瓊的身前,乞求道:“我給你,我給你還不行嗎?我不要你的命了。求求你,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畫羽瓊拿著一柄長劍,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怎麼現在才想明白啊?好可惜啊,我剛剛說的話……”
說到此處,畫羽瓊語速微緩,手中的長劍刺穿了那個山匪的脖頸。
“……已經過期了呢……”
畫羽瓊說完,一腳將那人踹到了一邊。
“古嘰,搜!”
“得令。”
一回生,二回熟。
古嘰麻利地搜了寨子裡上上下下里裡外外值錢的物什,叫上赤夕,全部都給畫羽瓊搬了出來。
畫羽瓊轉身將那輛馬車和一地的財寶和糧食收進了空間,躍到了古嘰的背上,懷中抱著化為兔子的赤夕。
“我們走吧。”
“報——那個屠了斷崖寨和胡兒寨的白衣魔鬼向咱們這走來了!”
“哼!他們兩個毫無用處、盡是廢物的山寨,連區區一個小崽子的毛都薅不下來!待我去取了他的首級給兄弟們當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