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自暗處走出,看了眼祭夜,頷首行禮道:“聖尊。”
那人墨髮束起一半,剩下及腰的墨髮散披在身後,衣裳廣袖,給人一種儒雅之感,可他那張冷漠的臉卻又將這分儒雅驅遠了。
祭夜閉著眼,慵懶地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那黑衣人便靜默地站在祭夜身旁,聽候祭夜的吩咐。
“殤。”
過了一會兒,祭夜喚了一聲,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人界的靈氣有些匱乏?”
被喚作“殤”的黑衣人聞言,靜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回聖尊,雖不如魔界,但這裡的靈氣也較為充沛。”
“是嗎?”祭夜輕合著的雙眼微睜,“那本尊為何總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殤靜默,不一會兒,他開口道:“聖尊這種感覺是每天都有,還是僅在一人出現的地方有?”
祭夜細細思量了一番。
好像……
每次他有這種感受的時候,畫羽瓊都在他身邊。
“他在的時候,本尊便會有這種感覺。”祭夜道。
“那聖尊是不是見那人對別的男子做出一些較為親密的動作時,就會有這種感覺?”
“嗯。”
祭夜應了一聲,又想起畫羽瓊撲到畫祁的身上,剛才還小心翼翼地照顧著畫祁的模樣。
“不錯,”祭夜微訝,抬眸看向殤,“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