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老爺子看到祭夜看著畫羽瓊警告般的眼神,本是擔憂畫祁的面上眉頭微挑。
瓊兒這師父莫非知道她是女子?
畫羽瓊咬了咬牙,瞪了祭夜一眼,將目光轉向畫祁腰側傷口上冷敷著的布巾。
她將布巾拿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間距約成人一中指的距離的血洞。傷口附近的面板有些紅腫,但顯然傷口已經被專業清理過。
木老站在畫羽瓊身邊,看著畫羽瓊準備如何處理變異蜈蚣體內含有的額外的毒素。
畫羽瓊伸手探了探畫祁的額頭,又將手向下移了移,停在畫祁的胸腔處,然後在祭夜越來越冷的目光下又將手放在了畫祁的腹部。
她收回手,眉頭稍稍皺了皺。
依舊渾身發熱。
畫老爺子看了眼神色凝重的畫羽瓊,擔憂道:“瓊兒,你小叔他怎麼樣了?”
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擰眉看著的祭夜,心一沉。
瓊兒的這位師父醫術頗高,可此時他都如此面色凝重,那祁兒豈不是……
“爺爺放心,問題不大。木老,新鮮的蒲公英或魚腥草還有嗎?”畫羽瓊忽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木老問道。
“有有有,剛剛幫二爺清理千足蟲的毒素就用了,還有一些在這。”木老說著,轉身從一旁拿過蒲公英和魚腥草,遞給畫羽瓊。
畫羽瓊接過那幾株東西,翻看了一番。
蒲公英和魚腥草都沒有什麼問題,那就是郭老養的蜈蚣身上被異化的毒液的問題了。
“爺爺,你們先在外面等下,一會就好了。”畫羽瓊側頭對著畫老爺子說道。
她如果要用聖瞳,瞳色便會暴露,後果還不知會怎樣,目前還是先不要讓他們知道為好。
聞言,畫老爺子點了點頭,“好,好。”
見畫老爺子走了出去,嶽白和熊昆也跟著出去了,辛寒看了眼畫羽瓊,扭頭拉著辛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