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和禍相互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地溜走了。臨走前,禍還把公主殿下叮囑著要送給畫羽瓊的靈藥放到了一旁。
反正聖尊也不會把畫爺怎麼著,再不濟畫爺還會用那什麼奇怪的招式制住聖尊。
他們就算會那一招,也沒有那個膽子,還是先溜為好。
祭夜幽深的眸子看向畫羽瓊,慵懶的聲音道:“今日,你因為翟梓嵐答應了本尊三個要求。方才,你又因為災和禍向本尊求情,這怎麼著也得再加一個要求吧?”
畫羽瓊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正要張口反駁,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祭夜不悅地瞥了聲音的源頭一眼,正想著動手,那骨節分陰的大手就被一隻較小的白皙的手給按住了。
畫羽瓊看著祭夜,警告似地搖了搖頭。
祭夜的那股煩躁之意又湧上心頭,看著畫羽瓊開啟了房門。
“小少爺!”
門外的嶽白一看見畫羽瓊,如見救星般焦急又激動地叫道。
祭夜透過畫羽瓊身旁看到了嶽白激動的一張臉。
小白臉?
哼!
畫羽瓊見嶽白麵色焦急,他又是畫祁身邊的人,心中浮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發生什麼事了?”
嶽白麵露急色,道:“小少爺,二爺他被蜈蚣咬了一口,現在已經動彈不得了!”
“什麼?!”
聞言,畫羽瓊神色一變。不待思索,人已經飛快地跑出了苑子。
剛才還在眼前的人突然沒了蹤影,嶽白一愣,轉頭趕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