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發現了,自打上神一進鎮國公府,一看見畫祁的笑,甚至一聽見畫祁那溫潤的聲音,這好好個人忽地就傻了。
之所以對辛寒有好感,估計也是因為他和畫祁對上神的語氣和行為很相似。
瞧瞧上神那傻呵呵的笑,瞅瞅嘴角那哈喇子流的。
咦~
畫羽瓊擦了擦嘴角差點流出來的口水,努力地將自己的目光從畫祁的身上挪開。
感到鼻腔內有什麼東西流下來,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結果發現,自己的指腹多了一抹紅。
畫羽瓊有些尷尬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剛一抬頭看去,便和一個正欲揮劍計程車兵對上了眼。
那士兵陰顯地一愣,畫羽瓊也是一愣,連忙手忙腳亂地將鼻子流出的血擦去,一個閃身,便到了那士兵身後。
那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一雙冰涼的手抓住了他的頭,緊接著一聲脆響傳來,他便沒了意識。
畫羽瓊看著那個被扭斷了脖子計程車兵,伸手又擦了擦再次流了出來的鼻血。
我天,這火氣有點子來勁了。
屋簷上,祭夜的眸子愈發得晦暗,墨眸直直地盯著畫羽瓊抹地跟小花貓似的臉,莫名地有些想笑,卻像是被什麼堵著,怎麼也笑不出來。
翟延天驚慌失措,面色煞白地看著畫祁,“你……你怎麼……怎麼在這裡……”
畫祁冷笑道:“我不在這裡,怎麼能取了你的狗命呢?”
翟延天一驚,他知道他打不過畫祁,他可是比自己高了兩個階,而且已經在那個階段停留了許久,就差一個突破的契機便可直接邁入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