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夜幽深的眸子無趣地看著自遠處兵分四路向鎮國公府殺來的陣仗,手中把玩著一個精巧的酒葫蘆,揚頭飲了口葫蘆中的靈酒。
除了他那個蠢得無人能及的徒兒能有趣些,這人界還真是無聊。
畫老爺子看著將鎮國公府圍得水洩不通的將士,一絲殺意自精陰的眸底一閃而過。
他看向手中緊握著的大刀,眸中似有懷念,輕聲道:“破月,我們該上陣了。”
麒麟破月刀彷彿感應到畫老爺子的情緒,嗡鳴了一聲,似在回應畫老爺子。
畫老爺子深呼吸了一口氣,雄厚的聲音藉著靈力擴散出去。
“畫麟衛聽令!誓死捍衛國公府!”
“得令!”
自鎮國公府內的每一處角落,都傳出了雄渾有力的聲音,每一個畫麟衛都在吶喊,每一個人都提起了萬分精神準備應敵!
翟延天御馬飛奔,眼前的景象卻嚇得他差點墜馬。
藉著月色,只見鎮國公府門前,立著四個高臺,高臺上捆著四個血肉模糊,但勉強可以看出那是人的血棍。血肉間,可以看見森森白骨,可他們面前的黑衣人卻依舊舉起揮落手中的長劍,削下一片片肉來。
“嘔……”
血淋淋的肉片散發著一陣又一陣的血腥味,那股濃郁的血腥氣味湧進翟延天的鼻腔,令他臉色一白,胃裡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是俯身乾嘔了好一陣。
賀輕妤看到賀尚勤的身影,心中一陣欣喜,微弱嘶啞的聲音艱難地出聲輕喚道:“爹……救我……爹……我是妤兒啊……”
賀尚勤瞪眼看著那個身穿粉衣的血肉模糊的身影,怒喝道:“大膽!居然敢冒充我的女兒?也不看看你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女兒可是在家中好生休養著,豈會到這種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