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向錦衣男子,收了匕首,冷聲道:“將他綁回府!”
他在跟誰說話?
錦衣男子見畫羽瓊身邊並沒有帶侍從,心中正疑惑著,身旁突然冒出兩個黑衣人,抓起他的胳膊就綁。
畫羽瓊看了眼在一旁傻愣著的那群侍衛,見他們被她看得渾身一哆嗦,勾唇一笑。
“至於你們,就乖乖地出錢將損壞的東西補齊,等茶攤修好以後再離開,聽清楚了嗎?”
那群侍衛見畫羽瓊放了他們一命,連連鬆了口氣,哪裡還敢說沒清楚,都點頭如搗蒜道:“清楚了清楚了。”
“哼!”畫羽瓊鳳眸微眯,“少給我耍什麼花樣!我若想找一個人,可是毫不費時間!”
“是是是,我們一定做到。”那群侍衛渾身一震,連忙道。
“噗通!”
那護著女子的茶攤老闆拉著女子對畫羽瓊跪了下來,老淚縱橫道:“草民多謝小公子的恩情!若不是小公子,草民的女兒就要被這禽獸給糟蹋了!”
錦衣男子聽到這裡,立馬瞪了過去,“你敢罵本公子是禽獸?找死啊死老頭!本公子能看上你女兒是你的榮幸!”
畫羽瓊示意了一眼,押著錦衣男子的黑衣人會意,對著錦衣男子的腹部就是一拳。
“啊!嘶……”
錦衣男子痛苦地哀嚎了一聲,卻不敢再出言不遜了。
畫羽瓊將他們扶了起來,道:“舉手之勞,你們也不必對我行如此大禮。我還有事要回府一趟,便不在此多留了。”
說完,畫羽瓊在一張完好的桌子上放了一枚銅幣,運起靈力,轉身躍起離去。
那兩個黑衣人抓著錦衣男子也緊跟著她離開。
那茶攤老闆看著畫羽瓊留下的一枚銅幣,微微一怔,正要去喚住畫羽瓊,轉身卻發現那人早已不見身影。
那一群被畫羽瓊警告了的侍衛也不敢懈怠,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給茶攤老闆又是扶桌子,又是去買損壞的桌椅。生怕他們要是沒做什麼,畫羽瓊會突然拿著匕首拍著他們的臉,對著他們微笑。
畫羽瓊剛飛奔到府外,便見鎮國公府外圍著一大堆黎民百姓。她匆忙地從人群中穿過,這才看清眼前的一幕。
鎮國公府早已被鐵甲侍衛一層層地圍了起來,而一個身穿官服,外面套著一層鐵甲的中年男子騎在馬上,手中拿著明黃的聖旨,冷眼看著鎮國公府門外的那抹挺直的身影。
看到那個中年男子,錦衣男子眸子一亮,剛要出聲大喊,可連一個“爹”字還沒出口,就被畫羽瓊卸掉了下巴。
下巴一陣疼痛感傳來,此時此刻,錦衣男子才意識到,畫羽瓊不是他可以鬥得過的。
見錦衣男子那麼激動,畫羽瓊將目光落在那騎著馬的中年男子身上。
看來,這就是那個傳言中的丞相了。
腰間傳來一陣陣熱意,畫羽瓊自乾坤袋中取出傳音玉牌,傳音玉牌閃爍個不停,看來是已經亮了好半天了。畫羽瓊注入一絲靈力,裡面傳來閻錫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