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夜眸中忽地浮上一抹惱怒之氣。
他怎麼就疏忽大意,沒有防備著他?
可誰能想到,這睡得跟豬一樣的人居然還會突然出手!
不過,他雖然挺好奇畫羽瓊是怎麼做到的,可他剛出口的那句話,著實欠收拾!
姑奶奶?
哼,真是穿了女裝就以為自己是女人了?
祭夜口不能言,在心中冷哼,這傢伙穿著女裝倒是也有幾分姿色。
如果他的耳朵不紅的話,這話倒還是有幾分是他心裡話的真實性。
忽然,祭夜的脖間一痛,他黑著臉正要怒喝,可嘴巴卻根本動不了,這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使他又惱火了起來。
這逆臣,居然敢咬他?!
災和禍那兩個還低著頭幹什麼?還不將畫羽瓊拉到刑獄好好調教一頓?
終於,在他灼熱的快要殺人的目光中,災抬起了頭。
祭夜示意他將畫羽瓊拉下去,可災卻像是看見什麼驚天的場景一般,瞪大了眼睛。
災暗地裡戳了戳一旁老實低著頭的禍,示意他向前看去。
禍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忐忑地忽略了聖尊那殺人的目光,忽地雙目瞪圓了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畫爺一手摟在聖尊背後,一手按著聖尊的後腦勺,而那微翹的唇微張,貝齒一口咬在了聖尊的脖子上。
他咬了咬,還咂吧了幾聲,皺著眉頭道:“這什麼雞?這味道怎麼不像是雞肉呢?一點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