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是鬼祀。”戰龍侯的那一捋鬍子抖了抖,飛揚的心情已經穩定了下來。
“難道……”
成煜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蹙著眉頭看著手中的丹藥,“難道畫羽瓊的師父是鬼祀大師?!”
十有八九就是這樣了,要不然畫羽瓊那傢伙整日裡哪裡來的這麼多丹藥?還一點也不心疼地說送就送?
不是他丹藥多,就是他瘋了!
“或許是。”戰龍侯點了點頭,“瓊兒拜了一個好師父啊!”
而他家這個不成器的……
唉,說多了都是淚。
“爺爺,您快把之前畫羽瓊送給我們丹藥拿出來看看!”成煜亓想到之前畫羽瓊送的丹藥,忽然道。
“好。”
說著,戰龍侯自儲物戒裡拿出一個瓷瓶,上下翻轉,使瓶底顯現在眼前。
一老一小、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直直地盯向那瓶底,可那瓶底瓷白如玉,表面光潔。別說是用特殊印記印上去的字了,便是一丁點兒劃痕都不見有。
一老一少面面相覷,戰龍侯將瓷瓶裡的療傷丹藥丹藥倒出來了一顆,和成煜亓手中的那顆比較了一下,發現二者竟然一般無二。
除了戰龍侯手中的這顆的形狀有些奇特,不太規整,沒有成煜亓手中的那顆圓潤。
戰龍侯眸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十分迅速將丹藥收起來,低聲對成自家孫子道:“這般丹藥在外面可不是好得的,切記不要張揚瓊兒師父的事,否則,定會惹來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