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亓面色還有些蒼白,看著一臉嚴肅的戰龍侯,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臀部隱隱作痛。
“爺爺,我去幹什麼您能不知道嗎?我不就是去翟雒軒的生辰宴了嘛。”成煜亓狹長的眸子微閃,低下的腦袋沒有讓戰龍侯看見他滿臉心虛的表情。
戰龍侯將目光落在成煜亓那一身傷上面,眉頭一皺,“還站著幹什麼?還嫌身上的傷不夠重啊?坐那去!”
“哎,好。”
成煜亓的臉上瞬間便浮起一抹笑意,抬起頭來笑嘿嘿看著戰龍侯,“我就知道爺爺心疼我。”
戰龍侯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緩聲道:“身上的傷還疼嗎?”
“疼!可疼死我了!”
成煜亓眼珠子一轉,面容立刻痛苦地皺到了一起。
戰龍侯無語地看著一看就知道是在裝的成煜亓,嫌棄地出聲道:“行了行了,別裝了。瓊兒那小子沒事吧?”
成煜亓臉上的表情一頓,有些尷尬地恢復成正常表情,一聽又是在問畫羽瓊,酸溜溜地回道:“他傷得挺重的,渾身都是血,我和翟梓嵐想著陰天去看看他。”
“什麼?渾身都是血?!”戰龍侯的聲音忽地高了起來,震驚地看向成煜亓。
成煜亓:“……”
又來了,又來了。
都沒見他這麼關心他這個親孫子。
唉,突然好想揍一頓畫羽瓊那個傢伙怎麼辦?
“嗯,渾身都是血,也看不出來傷口,但血那麼多,我便想著應該傷得挺重。”
“那你陰天去庫裡拿幾株靈藥去看看瓊兒,把那千年的靈芝也帶上。”戰龍侯出聲囑咐道。
成煜亓:“……”
爺爺,您親孫子在這兒呢!
“嘿你這小子,臉上那什麼表情?瓊兒上次送給了我們那些珍貴的丹藥,你這就捨不得幾株靈藥了?”戰龍侯看著成煜亓臉上的表情,咋呼道。
“哎——我可沒。”
聞言,成煜亓連忙為自己證清白,“我也想著去時把那株靈芝帶著,就是沒想到爺爺也是這麼想的。”
他本來還打算著怎麼將那株千年靈芝不被爺爺察覺地偷出來,沒成想,爺爺居然和他是一個想法。
提到丹藥,成煜亓忽地想到了畫羽瓊給他和翟梓嵐塞的那個小瓷瓶,當下把它從乾坤袋裡取了出來。
戰龍侯見他神神秘秘地在乾坤袋裡扒拉出一個小瓶子,好奇地問道:“你拿的那是什麼?”
“這是畫羽瓊塞給我的丹藥,說是對我身上的傷有用。您不說丹藥這事,我都給忘了。”成煜亓說著,將小瓷瓶的軟木塞拔開,倒出了裡面的那顆丹藥,拿在手中端詳著。
“爺爺您說,畫羽瓊那傢伙是不是拜了一名煉丹師為師啊?這多珍貴的丹藥,平常人護在身上還來不及,他倒好,說送就送。”
便是聞著那顆丹藥傳來的藥香味兒,成煜亓就覺得身上傷口的疼意緩了不少。
可他沒注意到,戰龍侯老眼瞪得像牛眼一樣大,鬍子下的雙唇輕輕顫動,面色驚喜又激動地盯著他手中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