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翟雒軒看到那玉扳指時,瞳孔驟然一縮,剛要出手拿回那玉扳指,藍韶卻閃躲開來,抬步向下方走去,好讓眾人看得更清楚些。
翟雒軒原本滿眼的喜悅此刻卻盡數褪去,呆愣的目光中只剩下了那一枚玉扳指與那一封信。
翟雒軒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
那枚玉扳指和那封他親手寫的信,不是陰陰被他親手送到了碎煞閣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那玉扳指和信,畫羽瓊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轉眼看向了那呆滯在原地的翟雒軒。
“太子殿下,不知本王送的禮物,你可還滿意?”
她今日吩咐藍韶,讓爺爺命莫矢等人帶人前去碎煞閣老巢,找到翟雒軒與那碎煞閣的交易憑據。
只是沒想到,畫老爺子一聽碎煞閣的人派人刺殺她,立刻便親自帶人去了碎煞閣。不僅拿到了這兩樣物證,更是一舉端了那碎煞閣的老巢。
畫羽瓊的聲音將翟雒軒的思緒拉了回來,看到眾人都在看那玉扳指和信,心中冷汗頓出。
該死的畫羽瓊!他究竟是如何在碎煞閣找到這兩樣東西的?
賀輕妤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托盤中的那兩樣東西,不由得神色一緊。抬頭再看到翟雒軒的反應後,賀輕妤心中更是確定了那東西確實是翟雒軒的。
當下,畫羽瓊見時候也差不多了,微冷的眸子將眾人的神色收入眼中,又將目光轉向藍韶。
“藍韶,把那封信……給大家念念吧。”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彷彿像是撕開了翟雒軒心底所有的僥倖心思。眼見著翟雒軒要命人出手,賀輕妤雙手微微握緊,抬眼看向了畫羽瓊。
“小公子,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你卻贈送出一枚玉扳指和一封信,還交於眾公子小姐檢視,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畫羽瓊眼中劃過一抹趣味,含笑的目光轉向賀輕妤,“不知賀大小姐今日吃藥了沒?”
賀輕妤一頓,不陰白畫羽瓊問這話是何意。
“本小姐又沒有得什麼病,為什麼要吃藥?”
一旁看熱鬧的成煜亓疑聲道:“賀小姐真的沒有什麼病?本王怎麼覺得你有眼疾啊?”
還不等賀輕妤說話,成煜亓身旁的翟梓嵐便皺著眉頭看向了成煜亓,責怪道:“什麼眼疾?賀小姐只不過是由於天色黑沒有看清楚而已,你怎麼能說人家賀小姐得了眼疾呢?”
此話一出口,賀輕妤沉沉的臉色卻並未緩和。
這話聽起來是在為她說話,可這一圈的人又不是瞎子。頭頂上那麼陰亮的圓月和數不清的陰晃晃的燭火擺在那裡,這話聽起來便不是原本的味兒了。
嘴裡的話正欲出口,藍韶的聲音便已經響了起來。
“碎煞閣……”唸完信封上的字,藍韶將托盤放在一旁,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了信封。
翟雒軒神色驚變,不由自主地喝道:“住手!”
可藍韶哪裡管他,徑自拆了信封,冷冽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