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
呵,她都沒有君,哪來的欺君之罪?
剛才她在用靈力絞斷翟思雅的長鞭時,就暗自將一包藥粉撒了過去。想到今天晚上的宴席,畫羽瓊看向還在耍橫的翟思雅,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今晚她可是等著看她的表演。
想著,畫羽瓊便轉身對辛寒道:“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跟這種沒腦子的人在這裡耗時間,還不如去別的地方玩玩。
辛寒緊盯著畫羽瓊,溫聲道:“好,都依你。”
“這就要走了?”辛安聽到兩人說要走,還未盡興地看向辛寒,“可是我還沒有玩夠……”
不料,自家哥哥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小侄子要去別處玩玩,你作為叔叔,就該陪著他。”
“可是,我……”
辛安還想在說什麼,可下一秒就被辛寒截了話,“你若是不想去,那我就讓辛三辛四護送你回西淮吧。”
“哎哎哎,別呀,”一聽到要回西淮,辛安原本還在猶豫的臉色頓變,“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那就走吧。”辛安吩咐道:“辛三辛四,把他看好了。”
“是。”
辛寒說完,便跨開步子,向畫羽瓊走去。
“哼!壞哥哥。”
辛安看著把自己丟給侍衛的辛寒的背影,滿眼的心酸。
他寧可要小侄子當哥哥都不要他現在這個哥哥,哼!
眼見著畫羽瓊的畫舫就要離開,翟思雅急忙道:“畫羽瓊,你以為你跑了本公主就找不到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