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翟梓嵐一頓,向四周望了望,低聲道:“這家賭坊,雖然是新開的,卻是整個京城最大的賭坊,也是最黑的一個。”
“難道你們就沒有人管管嗎?”畫羽瓊道。
“不是,什麼叫你們?你還真不拿自己當東埌人了?”成煜亓看向畫羽瓊。
翟梓嵐也看了過來。
畫羽瓊略微一愣,輕笑道:“那還真是不巧,我還真這樣想過。”
“哼,算了,反正彼此彼此。”成煜亓輕哼一聲。
翟梓嵐繼續道:“官兵向來是不管這事的,想管也沒辦法管,這賭坊可是鬼市的所屬物,殿上那位又怎會派人招惹。”
畫羽瓊點點頭,四處打量著賭坊的佈局。
原來,這也是鬼市的商坊。
“賭人命的地下一樓最為寬敞,有數十間房間,有的裡面是金銀財寶,有的則是機關野獸。賭命的人有兩種,一則是那些富家子弟,他們是買人進房間;二則是那些在一樓和二樓輸光了錢,自願去試運氣,或者是被賭坊的人拖去,當供那些富家公子哥選擇賭命的奴隸。若是金銀財寶,那就是賭贏了,這些金銀財寶都是你的;可若是一些機關和猛獸,就是賭輸了,而進去的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聽成煜亓徐徐道完,幾人也挪步到了二樓賭石的地界。
“你怎麼知道的比我清楚,難不成你去過地下一樓賭命?”翟梓嵐滿眼含笑地看向成煜亓。
“不不不,這可別亂說。”成煜亓連忙擺手否定,“我來賭坊這事就夠我爺爺扒我一層皮了,要是再不小心讓他知道我去了那一層賭人命的地方,那老頭子非得拿戒尺抽死我不可。”
畫羽瓊和翟梓嵐都笑了起來。
一名侍女走了過來,對幾人道:“幾位客人請到這邊來選取石塊。”
“嗯。”
成煜亓點點頭,拉著畫羽瓊和翟梓嵐走了過去。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也要。”
成煜亓在一大堆的石塊裡東指西指,指到的石塊經侍女過目,收了成煜亓金幣後,石塊一一被一些壯漢搬到了切石臺,立刻就有石匠上前切割。
翟梓嵐東看西看,最終挑了幾塊較大的石頭,付了相應的金幣,命人搬了過去。